他的颜面,更重要的还是利益。赫纳加尔很清楚,只要是他能够利用的东西,他决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好。斯图莱塔很爽快地答应了,反正到时候莱利斯并不会追究他的责任,他也想看看这个被红萤宠坏的公主想做什么,他的人生已经够无聊的了,能给自己找点乐子何乐不为。
赫纳加尔回头冲他满意一笑,她的唇角微微上扬,看上去有几分孩子气,赫纳加尔将一团黑乎乎的东西扔给他,叮嘱道:你帮我藏好,他们不会同意我带进去的。
她要带斗篷?看来是有备而来啊。
斯图莱塔将它抓在手里,并不打算收起来。
你藏都不打算藏吗?赫纳加尔忍不住问道。
他似乎笑了笑,那抹笑容还没来得及存活片刻就不见了,如果是我,就不会不同意。
赫纳加尔点头。因为他确实是怪人。
但让她更加无法理解的事很快就发生了。斯图莱塔说打算带她抄近路,因为这个地方是无法使用移动魔法的,于是带她去了自己的房间,从床下的小道出去。
她不想知道为什么会有人在床底下修密道,唯一的解释是方便他在不想掺和麻烦事的溜出去。
莱利斯在出发前不忘警告她:殿下,请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和义务。他的口吻虽然温和,眼里却搀着毫不加以掩饰的冷漠,尤其是看到她身上的裙子时。
赫纳加尔很敷衍地点了点头,她的心已经完全飘到王都的理发店了,之前找了很久都找不到任何尖锐物体,这头让她头痛的头发还留着,每次洗头都让她生不如死。
斯图莱塔早就在马车里等她了,十分罕见地没有睡着。
她刚想做到他对面,却发现马车里还有一个人,斐犹列冷着脸看过来,催促着她赶紧坐下。
赫纳加尔还记得几天前自己对他做了什么,加上她对这种纯情傲娇型没有兴趣,他的长相太型男了,完全不是她喜欢的类型,凡事以自己有限的她无视了对方的眼神,在斯图莱塔身边坐下。
现在的位置很尴尬。
莱利斯坐在她正对面,充满探究的眼神让赫纳加尔很是烦躁,更别提斐犹列频频看来,她不知道为什么只是稍微撩拨这个男人他就像是没见过女人似的欲言又止。
肩头一沉,她别过脸,斯图莱塔靠在她的肩上睡着了,他身上清爽却略显苦涩的草木香气萦绕在鼻间久久不散,赫纳加尔索性闭上眼,小憩一会儿。
她所在的地方没有日夜变化,头顶那轮圆月甚至不会有任何变化,一年四季都被黑暗覆盖,她甚至开始思念起阳光了。
恶魔和被放逐之人只能居住在暗之狭间,向往光明的种族则高居光之缝隙所谓的平等不过是偏爱的遮羞布罢了。
不知道人间是什么样的。那里不属于任何一方,是由神划分的,人类的栖居地。
不过去往王都所用的时间比她预想中的要短很多,赫纳加尔计划以后多找机会溜出来,天天待在寝宫里她都快要发霉了。
她掀开车帘,照到手臂的阳光滚烫得有些不真实,像是另一个世界的产物,赫纳加尔有些恍惚,她此刻才真正意识到自己已经不在那个世界了, 她往后要用别人的身份、别人的脸活下去,曾经唾手可得的一切变得如此奢侈。
她走出车厢,有些无措地站在这个眼前这座华丽的城堡前,一瞬间心里只剩下茫然。
斯图莱塔随后走出,他低声提醒她:别忘了。
嗯。她压下心底的酸涩,强打起精神,现在还不到庆典正式开始的时候,一切的真正开始是晚上,只要在这期间偷偷溜出去就行了,莱利斯带来的人并不多,他也不可能把她失踪这件事大肆宣传,只要庆典结束之前回来就行了。
我想在这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