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葵小姐,你好。”严远洲在季西风身后拉了他一把,拉着他的手自己往前站了一步,伸出手来友好地笑了笑。
海葵被他这么一挡,迷糊着眼睛抬头看了一眼季西风,又看看严远洲,再看看他们牵着的双手,明白了。
她低着头把门打开着,一脸绝望地往屋里走,一边走一边说着:“队长找哨兵了,他不爱我们了,他不要咱们这些小可怜了……”
季西风在她身后跟着,听到她的自言自语,脸上露出一个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的尴尬表情。严远洲则不一样,他心里骄傲得尾巴都要翘起来了,面上还要带着温和有礼的面具,笑容的弧度始终没有变过。
“队长。”大翅和八爪同时跟季西风打了个招呼,轮到严远洲的时候,两个人对视一眼,同时卡了个壳,“……”
严远洲体贴地安抚他们:“你们就像平时那样称呼我就好了。”背后偷偷捏了一下季西风的手,手指勾在他手心轻轻划过,像一根羽毛似的。
“严组长。”两个人没有注意他的小动作,反而觉得松了一口气,大翅站起来把房间内仅有的一个凳子让给季西风,“队长,坐吧。”
“不用了。”季西风转身坐在了一旁铺了软垫的陪同床上,把凳子留给大翅,严远洲也跟着他过去,站在他身边。
“还疼吗?”严远洲压低了声音附在季西风耳边问。
季西风听在耳中权当没听见,直接无视了他转身去问海葵:“你们受伤了吗?”
海葵刚从“队长找哨兵了”的刺激中恢复过来,精神还不太能集中,只能摇摇头:“受伤倒是没有,就是没能把那个胖子带回来有点遗憾。”
“那个王局长?”
“嗯。”海葵点点头,“就是他。”
严远洲摊摊手:“他只是政府这边的叛乱者推出来的代言人罢了,你就算把他带回来也会有第二个的人出现的,到那时候可能是李局张局,结果都是一样的。”
“远洲说得对。”季西风简短地表示了一下赞同,就将话题转开了,“海葵,我想问你,你还记得你是从哪里来的吗?”
“记得啊。”海葵坦然道,“我是队长从黑市里救出来的嘛。”
大翅也凑上来接话:“对!跟我一起。”
“有你什么事?队长问得是我!”
“海葵,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问你对你进入黑市之前还有印象吗?”
听到这个问题,海葵小小的眼中充满了大大的疑惑,装模作样地想了想,果断利落地回答:“不记得了。”
“你不是还记得那首歌吗?”
“可是我记得那首歌啊。”海葵说,“进了黑市之后天天被人打着干活,又苦又累的,我又那么小,我哪儿有心情记住别的啊?”
“那首歌,你能唱一下吗?”
海葵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羞赧:“我唱歌很难听的。”
大翅附和道:“我作证!确实很难听!”
“那是因为那首歌就是那么唱的!”被大翅一激,海葵跳起来就唱,语调之难听歌词之艰涩是在场所有人这辈子听过的歌曲之最。
看着几个人都露出一种“这他妈是什么鬼歌”的表情,海葵的声音终于停下来,“挺难听的吧?——我在一个酒吧听过有别人还唱过这个歌,比我唱得好听。”
“那个人是谁?”
海葵陷入了回忆,皱着眉头想了想终于想起来了:“就是咱们去黑市之前去过的那个酒吧,那里面的歌女唱的!”越想越觉得对,海葵锤着手心肯定道,“对对对,就是那个!我还跟酒保说过她唱得好听。”
“走,我们去找那个酒吧。”
当几个人终于来到记忆里的地方时,却是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