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师兄也有点儿异常啊。
陈奉然背过身,声音低哑,“我得先走了。”
走了?
晏阻雪动了动,还是不能挣脱捆仙索,难受。于是只纠结了一下,还是试着叫道,“师兄?师兄先别走,帮我解开捆仙索可好?明日就要成婚了,现在阅微派住进这么多客人,就算以大局为重,我也不会在这个时候逃婚的。”
陈奉然迈出的步伐顿住了,双眼闪过一丝意外与隐秘的惊喜,还有些微挣扎,解开捆仙索吗?
他假装疑问,咬字却格外清楚,“阿晏要我帮你解捆仙索?”
晏阻雪没有察觉到陈奉然语气里的异常,仿佛一只乖顺的待宰羔羊懵懂的点点头,“师兄,可以吗?”
语气有隐隐的期盼和请求。
陈奉然微笑着点头,可以,当然可以,为什么不可以呢?
我的阿晏,希望你等一下也要这么温顺,挣扎会很痛苦的,我当然不舍得你痛,但是又克制不住自己想让你痛,所以你乖一点吧。
就像羊羔一样。
这可是你主动叫住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