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他问出一直想问的问题。
梅沫的眼皮跳了下,后穴缩紧紧紧吸住田畑的鸡巴,即使在这种情况下,他也一个劲儿摇头:“不行、不……啊、你……我当你是朋友……你、居然……啊~偷我家东西……啊啊啊!”
田畑突然发狠,顶着梅沫前列腺凶狠操弄,梅沫一下子没法说话了,胡乱叫着达到了高潮。
“梅哥哥……”
田畑伤心地任由梅沫夹紧自己,虽然和梅沫做很快乐,但他还是最想他原谅他。
“对不起。”
当时他们都很小,他的父母让他去梅沫家偷一件值钱的东西,他就照做了。梅沫也很小,完全没觉出有什么不对,事后被父母狠狠骂了一顿。
之后田畑家就走了。
梅沫的神智勉强回来了,他被翻了个身,田畑的性器抵在他的前穴入口,磨蹭着嫩肉一时没进去。
“你……”他被欲望浸透了,舔了舔嘴唇,忽然一笑,说,“以后做我的专属按摩棒,我可以考虑原谅你。”
田畑听他这么说,眼睛亮了:“好!”
两人在校园里重逢后的糜烂生活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