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少说也有一百多个,一定把你玩的爽上天!”唐肆年咬着他的耳垂,炽热的气息喷在梅沫的耳廓。
梅沫身子一个激灵,躲了一下。
“你、你一个人……”
唐肆年大笑,说:“好!你可要乖乖夹好这些宝贝!”
于是梅沫现在一边跪在地上挪动,一边夹紧穴里的玉棍。穴里已经流了许多水儿,想要一根不掉不容易,并且穴里越来越难受,恨不得好好动动这些东西。
唐肆年牵着梅沫逛了一圈回到他的卧室,梅沫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浑身蒙了一层水的光泽,玉棍直往下滴水。
唐肆年把梅沫往地上一扔,梅沫脱力地倒在地上,说不出一句话,被折磨得神志不清。
他数了数玉棍,果真一根不少,低声笑道:“看来梅琴君真的这么想被我操,那本少就不客气了!”
他把玉棍都拔出来,毫不在意的往旁边一扔。梅沫身子轻轻颤了颤,想要合起双腿,被唐肆年挡住了。
双穴被插了太久,已经合不拢,缓慢的缩成一个拇指大小的洞,唐肆年把手指往里面一伸就被饥渴得吸住。
他为难道:“梅琴君有两口骚穴,本少只有一根肉棒,这可怎么办?再叫一个人来上你?”
“不要……”梅沫声音微弱,“不要……”
唐肆年有点开心,“那本少就勉为其难操你这两口骚穴吧!”
他找来一根和自己尺寸一样的玉势,对着梅沫的后穴推进去。稍微一进,里头的媚肉就欢喜地迎上来。唐肆年拍拍梅沫的屁股,要他放松,再一点点地插进去。
玉势有点凉,刚好穴里又热又痒,梅沫夹紧这个玉势,自动吞吐起来。
唐肆年叹了口气:“你这么贪吃,袁策一个人满足得了吗?”
“……”
他解开裤子露出硕大紫红的肉棍,把梅沫正面抱在腿上,然后对准雌穴一插到底。
雌穴里水儿比后面多,又被扩张过,他只稍微用了点力就插到花心,惹得怀中美人瑟瑟发抖。
唐肆年挺动下体,粗大的肉棍在美人艳红的雌穴里进进出出,淫水儿随着他的动作一股一股地被带出来,梅沫没多久就被插到了高潮,痉挛着夹紧前后的肉穴,迷蒙地仰起头,长发瀑布般散落,屋里回荡着他高潮时的尖叫。
唐肆年一整天都待在卧室里,有下人找他,他就让人进来,一边操弄梅沫一边气定神闲地谈事情。
梅沫只能被固定在唐肆年的性器上,被射了一次又一次,小腹鼓了起来,花穴失禁般在性器每次抽出时涌出精液和淫水。
唐肆年摸了摸魅魔的小腹,摸到一手滑腻,笑道:“你这肚子像是怀了我的孩子。”梅沫无力回应,只能伏在他身上啊啊地呻吟。
下人们看得眼热,问少教主什么时候能把美人赏给他们玩玩,唐肆年总是说等他玩够了。
后山下有一片湖水,附近风景不错凉爽湿润。唐肆年抱着梅沫上了船,边吹风边抚摸美人的皮肤。船夫在前面专心划船,对船内的淫靡之事视若无睹。
兴致上来了,唐肆年撩开下摆要梅沫坐上来自己动。梅沫羞愤得脸上染上一层红,慢腾腾地把裤子褪到大腿上。
雌穴已经被操得合不拢了,此刻见到男人的肉棍,兴奋地张开,里面又开始发痒。
梅沫扶着唐肆年硬挺的肉棍,对着自己的雌穴插进去一点,慢慢坐下去,皱着眉,把性器插到自己身体深处。
好痒……
里面媚肉熟练的包裹住熟客吮吸,梅沫很想唐肆年动一动,但是对方说:“自己动!”
他抿住嘴唇,缓慢的撑起腰,再坐下去,让肉棍在雌穴里摩擦。但是这点力道解决不了什么,雌穴里的骚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