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现在天色渐暗,远处的路灯已经亮起,映照在湖面上,颇为绚丽。两人便又沿着马路往回走。
这条马路的下边就是千渡河,河的对面即是新城区。现在从这里看去,可以判断对面模糊的轮廓。
宇槿她们要沿着这条马路走上一小段,到时候再爬一段小坡,往旁边岔一条小道,就到家了。
徐素空现在颇有兴致。她在扶栏前停了下来,指着对面一个隐约闪烁着霓虹灯光的地方说:“槿,那边就是游乐场,现在可以看出一点点灯光的地方就是摩天轮。什么时候,我们大家一起去玩玩吧。不过樱祭那段时间会很多人,我们得错开那个时间才好。”
她接着看向河面,灯光映出她柔和的脸庞。
她说:“对了,到了樱祭的时候,我们一起去放花灯吧。那个时候,看着一片花灯,真的会感觉河面好像是一片圣土。千渡千渡,也许真的渡了万千魂魄呢。”
宇槿也看向河面,现在夜色渐浓,河面上波澜不惊,黑沉沉的像是一潭黑水。
三溪在清源交汇,就成了千渡河。
宇槿盯着底下的河面看,依然能辨出河水在往前流动。恍惚间,宇槿倒觉得是自己所在的岸边往后移了不少。
这种空间的倒错感让她有些新奇。
徐素空正准备再说些什么,刚刚还很有神的眸子一下子就变得呆滞了,脸上的笑意也敛了下去。
她直接撇下宇槿,自己一个人不知道要跑到哪里去。
宇槿二话不说赶紧过去一把拉住住她,却因为徐素空早已催动法力,被她带到了树林里。
宇槿制住徐素空,牢牢地抓住她不让她离身,戒备地注意着四周。
眼下这将暗未暗的天色真让人有些焦急。
徐素空这时候已经清醒过来,对眼前境况也有几分忧心。
来人完全没有现身,徐素空只觉得自己的心一分分地沉了下去。
她到清源这边有很长一段时间了,都快要忘了自己在那边的感觉。
耻辱感、无力感一下子都涌了上来。
那个夏夜的燥热感依旧挥之不去,回荡着的笛声依旧清脆,她自然也能记得荷塘边的那股子沁凉。
徐素空说:“他们是冲着我来的。”
宇槿心里还是有些好奇,虽然当下不是好奇的时候。因为关若笙是这样说的:徐素空是她的朋友叫她帮忙照顾的。
徐素空话音刚落,枝头千叶翻飞。
这时,宇槿直接一把火烧了出去,破了对方的障眼法。
对方叹了一声:“好身手。”显然没有把他们放在眼里。
灌木丛里伸出了很多藤蔓,宇槿便想,这真是在像逗小猫一样逗她们玩呢。
于是她折下手边的一片叶子,甩出去的时候已化作万万千的利刃。一时之间,藤蔓的碎条如天女散花一般自空中落了下来,杂乱无章。
又听对面的人嘲笑道:“想求助公会么?他们理不过来这些小事情。”
宇槿的心情一下子更差了。
因为他说的没错,公会很多时候都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这些小事他们确实也盯不过来,全靠自己解决。
他似乎也没有多少耐心,这会儿一个闪身就要到宇槿她们面前来。
宇槿又是赶紧一把火,底下那些断藤一下子烧出了一个法阵,如影随形地一下子困住了那个人。
对方神色里闪过一丝意外,像是在问自己,又像是在肯定着:“宇家的?”
布阵时,既不讲究阵眼阵脚,也能不受诸多条件困囿,没有那么多繁杂的过程,又能够如此轻而易举地布下阵来,除了宇家的人外,再难找到别的了。
如此,更加强了对方速战速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