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她打过多次交道。
就在她使劲想要看清女子容貌时,便听到了那道清越的声音:“……生途漫漫,愿君善生。”她前面似乎还有一些话,但她听不真切。
或许是心态改变的原因,宇槿竟听出了她的怜意,那凌厉在耳边反倒弱了几分。
听完这句话,她就想:该醒了。
一睁眼,还在床上,室内还有几分朦胧暗意。刚支起身,环境就开始发生了变化。
宇槿马上下床踩着拖鞋走了几步,瞬间就到了穿秋月的古墓群。
这里天正大亮,周边一片墓碑倒也不显得可怖,远处的引月湖面依旧如镜,还有几只水鸟扑棱棱地钻到草里去了。
倒是一个好天气,太阳没有平日的热辣,掠过几片流云,像极了黑夜里的月亮。
这样的天气适合野游,清风送爽,也不阴郁。一个人在这墓堆里倒也不会发慌。
现在宇槿最庆幸的是自己没有裸睡的习惯,还有刚才下床时就踩上了拖鞋。
因为她看见关夏光着脚板就踩过来了,所幸上身披了件白衬衣。
宇槿想,还光着脚,怎么还记得套上了衬衣呢?刚才那变化都不给人反应时间的。
关夏走近她,脸上有些阴郁,看了她一眼,说:“这是梦。”
不过这个梦把他们实体都拉进来了。
宇槿说:“做梦的人看起来挺喜欢穿秋月的。”说完看向关夏,一时觉得自己失言。毕竟关夏三不五时也会到穿秋月来。
“这是‘浴梦’……。”关夏说着看向宇槿身后,脸上的表情一时凝滞,颇有些不可思议。
听到是浴梦,宇槿心里有些不自在,她对“浴梦”还是有些发怵的。就她来说,她上次就差点耽溺在梦里面,如果没有夏澈,她八成是醒不过来的。
又听到关夏说:“织梦人对穿秋月很熟悉,现在这个梦不受施梦人的控制,看来是有些难得的失败……” 说着他的眸子暗了暗。
先别说这次浴梦把他们人都拉进来了,就是这梦里面,反还感觉到了一些威压,就好像是他们是被拒绝进来的。关夏很好奇这次被施“浴梦”的是什么人物。
宇槿觉得天又变了,刚才还是一片清爽,现在却是艳阳天了。她见关夏还看着她身后,便也转回身去看,一时也惊奇不已。
现在出现在他们眼前的是没有墓碑的穿秋月。
宇槿忙又转身看向远处的引月湖,却又没有什么大的变化,只是觉得开阔了些。
这时便见徐素空跑了过来,见了他们才停下。她有些气喘吁吁的,歇了一会儿才见好。
宇槿看着她,只见她穿着一条白色睡裙,长发垂着,虽然还没打理,但也算柔顺。宇槿径自看向她的双脚,也是光着,能看见几道红痕。到此,宇槿更是无比庆幸自己穿了鞋。
宇槿问:“你这是从哪儿跑过来的?”
徐素空说:“湖边。”她又叹,“这天真是变得太快了,刚才我还看见这边的一片乱坟呢,突然就又变了。”
宇槿还想问她要不要紧,就又听她说:“这是……穿秋月之战前的穿秋月么?”
然后就听见关夏“嗯”了一声。
话音刚落,就见弋涟原跑了过来。
宇槿这时才说:“大家怎么都进来了?”
关夏沉着脸,不说话。
这时便听弋涟原说:“你们发现了没有?在这里面,我们什么都不能做。”
闻言,宇槿立即动作,发现果然如此,心下暗道:怎么可能?
浴梦无非是利用织梦人的梦境用以困住实体的人,可以无限放大被困者的脆弱,诱人沉溺梦境,同时梦境又变幻万千,是以是想要不声不响解决掉一个人的好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