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地一声,从蠪侄崩塌的血肉中掉落一团湿漉漉的黑色毛团,男主上前拎起闭着眼睛瑟瑟发抖的黑毛小狐狸,递给老妇人:“我已废去它所有妖力,今后它只是只普通狐狸,你若想养就带走吧。”
老妇人珍重地抱住狐狸,朝男主一拜,脸上满是泪水,嘴角却是向上勾起,她嘴里念着“麟儿不怕,阿娘在这”,抱着狐狸转身离去。
04
男主握住小师弟的手细细探查他的情况,师弟没收什么内伤,就是外伤严重些。男主松了口气,他虽未曾修习过疗伤术法,但随身携带有伤药,他拉着小师弟坐到那张铺着大红被面,垂着红色帷幔的婚床上,解开小师弟身上红衣。
男主一心上药,被他不容分说脱去衣物的小师弟却心情微妙,昏黄暧昧的烛火下,他和师兄坐在这大红的婚床上,师兄还一脸专注温柔地解他衣服...他生出个荒唐念头,这真像他和师兄的洞房花烛夜......
男主给师弟身上伤口涂好伤药,师弟不太自在地拢好衣衫,男主这才注意到周围暧昧的大红,和师弟今日特别的打扮。
红色,挺适合师弟的。
05
小师弟避开男主目光,他还记挂着骚狐狸的那个“小小礼物”,将男主从头到脚看了一遍,注意到他锁骨处露出几片冰蓝龙鳞。师弟皱眉拉开衣襟,男主赤裸的胸膛上多了一条从锁骨斜拉到腰侧的长长爪痕,护住伤口的龙鳞被切断不少,碎片都扎进了肉里。
小师弟心里窝火,这人,连施术修复衣物遮掩伤口都想到了,怎么就不记得先给自己上点药。他手指扣住一片扎进肉里的碎鳞,看男主吃痛皱眉的样子,怒极反笑:“牧云,龙族恢复力再强悍,也不是这么用的,”他手指在伤口边敏感的鳞片上划过,激得男主身体微微战栗,“既然你不爱用伤药,那我们换种方法...”
他拽着男主衣领向床上倒去,咬上男主嘴唇,压着男主微凉的嘴唇摩挲轻笑:“我比那些东西好用得多。”
06
男主压着衣衫半解的师弟激烈动作,肿胀的阳物舍不得抽离片刻,只稍稍拔出又重重顶回,将师弟后穴彻底肏开。他觉得今夜乌发披散,在满床红色中迷乱挣动的师弟格外撩人,引得他情动不已。
小师弟强撑起酸软的腰肢,搂住男主脖颈不住舔吻,卷着他的舌头吮吸出啧啧水声,高热的穴肉在刻意地操纵下时不时挤压绞紧,逼出男主难耐的闷哼声。他有心让师兄吃些苦头,故意在双修疗伤的同时,催动龙珠加速伤口愈合,扎进伤口的龙鳞片片剥离的疼痛混着新鳞片生长的痒意,磨得男主克制不住在他耳边低低喘息,眼中也蒙上水雾,蹙起眉头可怜兮兮地看着他,像只委屈的大型犬。
小师弟被年幼半龙的示弱取悦了,虽然此刻被掐着大腿激烈肏干的人是他,但他却生出一股彻底掌控了师兄的满足感。他指尖划过师兄胸口处新生的美丽鳞片,感受着师兄身体的颤动,后穴紧紧裹住抖动勃大的阳根,恍然觉得是他在“吃”,在品尝这只鳞片光滑,容颜俊秀的年轻半龙。
小师弟快慰地仰头呻吟,腰肢摆动着将男主的阳物吞得更深,肏进他的深处,磨蹭过每一处瘙痒的肠肉:“哈啊,哈啊,牧云,再深些,肏得再深些,不要拔出去,全都留在里面,啊啊...”
“唔...师弟,你咬得太紧了,放松些......”
小师弟已经听不进去任何声音,他的后穴承受不住过量的快感,神经质地收缩绞紧,榨出一股滚烫阳精,重重打进深处,爽得他腰背弓起,脚趾抓紧,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抓着男主背脊不住喘息。
刚刚发泄过的阳物被高潮中不断绞紧的小穴一吸,又精神十足地肿大起来,严严实实撑开穴肉。男主搂住师弟脱力的柔软肉体,亲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