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女扮男装,可眼看一天大似一天,无论如何,也不能一直这样下去。
姹儿姨原本打算的是近两年将楚腰馆变卖,带着苏好意远走他乡。
初一到初五除了拜年什么事也没有,初六日开始营业,客人来的也不多。
天都的人家正月里都要走亲访友吃年茶,亲戚间彼此应酬还忙不过来,哪顾得上到歌馆去寻欢作乐。
“菩萨啊,求你给我指条明路吧!”姹儿姨默默祈求:“让这孩子有个好归宿,不要像我一样。”
苏好意睡得很沉,甚至连梦都没做。她也没有听到养母对神佛的祈求,睡得像一片安静的雪花。
又拉着他说话,还有让画新妆的。
苏好意不忍心坏了大家的兴致,就跟吉星一起陪着大家玩儿,两个人总共也没单独说上几句话。
来这里的客人多是客居京城且家人也没跟过来的。
初七这天吉星跑来了,楚腰馆的姑娘们正闲的无聊,呼啦一声就把他围住了,一个劲儿的给他递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