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司马兰台没说话,径直走了进去,吉星连忙随后跟上去。
一楼大厅,众人围着苏好意正七嘴八舌地议论,场面那叫一个乱。
他们两个进来之后,姑娘们很快安静下来。
早晨太阳还没升高,屋子里有些暗,但司马兰台和吉星站在那里却如同昆山玉遗世珠一般引人注目,仿佛周身都有光。
苏好意连忙起身上前,一夜没睡,她的脸色多少有点苍白。
吉星担心地问道:“八郎,可有头绪了吗?”
苏好意还没来得及开口,司马兰台眼眸半垂,语声低肃道:“去吃饭。”
苏好意说:“我还不饿。”
司马兰台又重复一句:“去吃饭。”
他的态度在温和与强硬之间,半命令半规劝。
吉星感到诧异,心想七哥的医术真是神了,给我号脉能断出我没有吃饭,不号脉也能知道八郎没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