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蹬薄底小靴,整个人伶伶俐俐,仿佛水晶化成的妖精。
司马兰台见了她总忍不住深沉注视,有些人初见惊艳,再见越发动人。苏好意就是这种既惊艳又耐看的人。
这时墨童已经端了茶和蜜饯上来,苏好意坐来,拿着一颗蜜饯慢慢吃着,不由自主地发起了呆。
“有心事?”司马兰台低声问她。
苏好意对司马兰台没有什么隐瞒的,就说道:我是在想着花魁大会大家都帮了大忙。如今事情结束了,自然要请客的,可又不知在哪里设宴妥当。”
“不如还是来这里。”司马兰台说。
“这不好吧?”苏好意笑了笑道。
司马兰台也一笑:“哪里不好?”
“公子别误会,这里自然处处都好,我只是觉得太麻烦了。”苏好意说完,看了司马兰台一眼,自己先笑了,问道:“我这么说是不是太做作了?”
她笑起来的样子就像是微风拂过豆蔻花架,惹得人心痒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