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含冤负屈。”
玉如璧这一番话情真意切,掷地有声,袁文生很是动容。
堂下众人窃窃私语,有信的也有不信的。
“倘若叫我当堂来说,难免有串供之嫌。不如将我和苏八郎分开,分别将当时的情形写在纸上。之后再看两人的供词可有矛盾之处。”玉如璧说道。
袁文生听了捋着胡子想了想,说道:“此法甚妙!若是你二人的供词有不合之处,那便是所说非实。若处处都能对应得上,则多半可信。因为就算串供也不可能毫无破绽。”
于是苏好意便和玉如璧暂时分开,玉如璧当堂写供词。
袁文生于是问道:“玉小姐,当时的情形究竟怎样?还请你细细说来。”
“大人,我有个不情之请。”玉如璧微微顿首。
“你且讲来。”袁文生道。
旁边一个人说:“新鲜归新鲜,却是个不错的法子。这玉小姐真是才貌双全啊!”
——
又有一个人说道:“才貌双全又怎样?就算是被冤枉上了公堂,名声也不好,真是可惜了!”
这时最煎熬的当属周三公子了。玉如璧在他心中先是从冰清玉洁的闺秀变成淫奔无耻的荡女,如今又似乎大有隐情,他不知道哪个是真哪个是假。
苏好意则被带到了后面一间存放卷宗的屋子里,因为她写字慢,所以就由刑部的一个书记代笔,她来口述。
前来听讼的众人议论纷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