耗体力和消磨意志的。
再进来时苏好意的全身都软了,觉得整个人像一颗空空的稻谷壳。
好容易挨着上完了这堂课,众人几乎都是一脸惨白的出了门。
像商量好似的,没有一个人去思源堂吃饭。
苏好意软踏踏地回到青芜院,之前出了几身冷汗,衣服穿在身上很不舒服。
一进门,司马兰台就说:“去洗个澡吧!然后再吃饭。”
“我不吃了,”苏好意有气无力地摇头:“最近这几天都不想吃饭。”
“进了敬贤室?”司马兰台见她如此便猜出了大概。
“公子,”苏好意又把口改了过来:“我觉得我撑不下去,还是……算了吧!”
就算她能坚持每天练一个时辰的字,熬夜背那些生涩难记的知识,却难以操刀去剖解尸体。
苏好意觉得自己无论如何也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