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的独子,儿子死了,她的天也塌了。
“孙夫人,请节哀。”几位夫子只能以此劝慰:“人死不能复生。”
“我儿子是怎么死的?”孙母悲伤到了极点,反倒没了眼泪。
她如今的神情才真的叫人从心底生畏,没有呼天抢地,反倒克制冷静到了极点。
“目前只能判定令郎是从山上摔下去殒命的,”疏桐夫子斟酌着说道:“但……”
“我儿子绝不会自己掉下去的,”孙母毫不留情地打断:“在他三岁的时候,我就告诉他,君子不立危墙之下。孙家只剩他一根独苗,我虽然盼着他成材,却更注重他的安危。我儿子是不是得罪了谁?才被人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