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便悠悠醒了过来。
苏好意认得她本是府里的粗使丫头,还是自己让她跟小双一起伺候小姨娘的。
丑儿醒了之后也是两眼无神,别人一问她怎么了,她就立刻抱着头尖叫,死活也不肯说。
可见受的惊吓实在不小。
“先不要问她了,”司马兰台道:“她惊吓过度魂不守舍,先安神再说。”
给她开了安神镇静的药。
到了第二天,丑儿的神志才算恢复了一些,但依旧心有余悸。
官府来人问她夜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她说半夜自己想要解手,于是就到院子里去。
看到院子里有个黑影一闪,她以为是进了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