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疹子?”
苏好意没参与讨论这事儿,生怕讨论来讨论,去得出一个“男子中毒女子不中毒”的结论来,那她的身份不就暴露了吗?
苏好意觉得事情不是那么简单,他们似乎忽略了什么。
到底是什么促使那蘑菇无论如何也不能根除?
她又重新走进房里,仔仔细细审视屋里的情形。
有什么东西从她脑子里闪过,又快又模糊,好像深潭里的一尾游鱼。
“你在想什么?”司马兰台轻声问她。
“这屋子不对劲儿,”苏好意的眉心紧紧攒着,看得出她思考的很费力:“有些摆设不对。”
“这屋里乱七八糟的,”墨童也走进来了:“还谈什么摆设?”
苏好意没接他的话,依旧在费力的思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