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让他失望,还不如不见呢。”
苏好意点点头道:“你说的也是,其实我在京城的时候也认识一个湖州的绸缎商,他说你们湖州城里有一座静灵寺,那里供奉着佛祖的法器,你可见过吗?”
花芽道:“那里供着好几件法器呢?不知你说的是哪个?”
苏好意道:“说是佛祖的头发。”
花芽道:“那倒是见过的,只是和普通人的头发也没什么区别。又何况我并不信佛,也不觉得那东西有什么神圣的。”
大夏崇佛,但也有少数人例外。
他们这些学医的尤其不信,大家都清楚。
雨小了,先前躲雨的鸟儿便有飞出来觅食的,一只灰喜鹊尾巴一翘一翘地啄食地上的草籽吃,啄两下就抬起头警惕地朝四周望望。
苏好意又道:“说起来这神农坛百草会也已经两个月了,时间过的还真快呀!”
花芽便也跟着她感叹了两句。
于是两个人又说到各家比试的利物上,苏好意不禁笑道:“说起来是为了交流相长,不过也多半都存着私心。比如越溪谷那压箱的宝贝,其实他们手上可不止那么几页。”
花芽不信,道:“你是听谁说的?多半是以讹传讹的吧。人多口杂,难免把话传成假的。”
苏好意摇头道:“若是别人说的,我也不当真。这话是兰台师兄说的,他不是和越溪谷的卓云心。总在一处?是卓云心那天不小心说漏了嘴。”
花芽听了倒也没有怎样的表示,只是说:“存私心也正常吧!左右那东西跟咱们也无缘,就凭咱们这点本事。又怎么能得到人家的压箱宝贝呢!”
苏好意喝了口茶,附和道:“你说的不错,况且那东西有什么了不起的?不过是几页残纸罢了,不信它还成了天书。”
“有了凌彩的事,这些人的心也淡了,”花芽另起了话头:“牛寿他们如今也不总去找越溪谷的那些姑娘们了。”
“黄师兄这两天还好吧?肯吃饭了吗?”苏好意毕竟住的远,只能隔三差五地过来看看。不像花芽他们,本就住在一个院子里,早晚都能见。
“他当然不至于寻短见,但煎熬是一定的,总得熬过一段日子。”花芽道:“不都说情伤难疗吗?又何况凌彩是那么个死法。”
“前两天,欧阳春明也火化了,骨灰要带回松风岭去,”苏好意道:“若他真是凶手,到九泉之下叫阎王再审判吧!”
第368章 青鸟频传云外信
“瞧我这记性!”苏好意伸手敲了敲自己的头,说道:“那天我说搬过来,你后来问过夫子了没有?”
花芽听了她的话,立刻做了个哭笑不得的表情,使劲敲着自己的头说:“我这记性如今喂狗都不要了,那天见了断鸿夫子本来是要说的,后来雪枭夫子过来了,我便没敢上前,结果一拖就又给忘了。”
苏好意听了笑着摆手说道:“不急不急,到时候再说吧。”
花芽很抱歉,说道:“我自然十分乐意你搬过来的,只是这些日子我多少想起了一些之前的事情,就总忍不住把心思放在那上头。”
“何必跟我这么客气,你又想起来什么没有?”苏好意问他。
“并没有,”花芽十分痛苦地说道:“有时候半梦半醒间有什么片段从脑子里闪过去了,可想记起来的时候又无论如何也抓不住,真是太痛苦了。”
“这件事不必强求,免得再引起头痛。”苏好意道:“有些事就这样,刻意去想,反倒想不起来。倒不如放一放,说不定哪个时候就忽然记起来了。”
“说的也是。”花芽叹了口气:“反正就算想起来大约也没什么用,花颜已经跑了,又犯不上要我作证人。”
这时候外面的雨已经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