淋,终归只剩下淡淡的颜色。
“慢些,小心摔倒。”司马兰台的眼睛始终盯着她,生怕一不小心受伤。
那神气简直跟护崽的老母鸡一个样。
苏好意在台阶上转过身,爱娇地抱怨道:“上山虽然累些,歇一歇也就是了,下山其实才难受,我的腿肚子都快转筋了。”
“早让你走慢些,”司马兰台上前拉住她的手:“上来我背你。”
苏好意吓了一跳,忙说:“别别别,被人看见了就不好了。”
“有什么不好,本来就没少在人前抱你。”司马兰台毫不在意,态度很坚决,苏好意扭捏了一下才勉为其难地答应了。
趴在司马兰台肩膀上,苏好意看着他的衣裳说:“其实你穿什么颜色都好看,不单是白色。”
司马兰台今天穿的就是一件筠雾色的衣裳,比韶粉深,比瓷秘浅。
因为料子好,那么浅的颜色丝毫也不显得晦暗单薄,反倒柔和中透着高贵。
“衣裳颜色不过是个人偏好罢了,”司马兰台缓步走着,气息稳稳地说:“我自幼就喜欢白色。”
“难怪你不入官场,像你这样清高的人必然不肯违心,”苏好意笑道:“做官的话只怕你不高兴,旁人也不高兴。”
又问司马兰台:“你累不累?要不我下来走一会儿吧。”
“你这么轻,累什么。”司马兰台不让她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