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的时候不多了,如果不趁着他还算清醒时把事情说了,只怕就没机会了。
只要拜了堂,他们就是夫妻,到了阴曹地府也不能把他们分开。
“好,”司马兰台应得也痛快:“只是委屈了你。”
他早就设想过二人的婚礼,虽不必隆重热闹,却一定是万分用心的。
只是不曾会要在这山洞里,实在有些简陋了。
“有嫁衣,有红烛,哪里委屈了,”苏好意笑了,乖巧极了:“倒是委屈了你,我都没能给你准备一身成亲的衣裳。”
来的路上太匆忙,她平时穿惯了红衣裳,所以就带了一件。司马兰台没有红衣,只能用白衣将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