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的不赖!”海清秋道:“将来定是一位神医。”
张氏也说:“八郎是个最聪明的,学什么都快。”
苏好意被夸的不好意思,红着脸说:“哥哥嫂嫂千万别夸我,实则我是最不中用的,好几次差点儿被赶下山。只因这喜脉是最容易断的脉象,我才能看出来,若换成别的,我就得露怯了。”
“你一年才回来一次,我已经叫人去请童三爷了,”海清秋说话从来都不会低声,把苏好意的耳朵震得嗡嗡响:“今日咱们好好喝几杯!”
“八郎是姑娘家,你别动不动就让人家喝酒。”张氏从来不惧怕自己的丈夫。
她是海清秋养大的,性子柔和天真,总有几分长不大的样子,但又丝毫不做作。
“嫂嫂疼我,”苏好意笑道:“不过这不是外人家,我喝几杯也不妨,何况不能辜负了哥哥的手艺。”
“哈哈哈,说的是!”海清秋说着把围裙系上:“我特意炖了鱼,还烧了牛肉,等童三爷到了,我们两个再包饺子。”
张氏是从不做饭的,她也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