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愿将侵略自己的唇舌咬破,铁锈味弥漫开,苏好意满嘴的咸腥。
可权倾世毫不退缩,他像感觉不到疼痛一般,任由苏好意咬自己。
直到他察觉苏好意的手摸索上自己腰间,企图掣出藏在那里的匕首。
“你要杀我还是自杀?!”权倾世按住苏好意的手:“我就这般让你厌恶吗?”
“我又不是人尽可夫,自然无法接受除他以外的男人。”苏好意的脸很冷,她的唇边染着权倾世的血:“要么毁了我,要么让我走。我知道在你面前只能任人宰割,可总还有一死。”
“他能给你的我也能,”权倾世的心已经疼的没了知觉,可他还是不愿放手:“我不想逼你,我想对你好。”
他可以的,可以一辈子只动一次情,只爱一个人。
“我知道你恨我绝情,可再过些日子你就知道,这样比犹豫不决更好。情字上头,永远是长痛不如短痛,你总会遇到更合心意的人。两情相悦,才能天长地久。”苏好意的情绪稳定了许多,世人眼中的权倾世无恶不作,但平心而论,他对自己还是不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