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司马兰台的眉头皱起,他是真真觉得玉山公主不可理喻。
倘若心意说转移就能转移,那么玉山公主又何必自苦,非要在这一棵树上吊死?
天下男人多的是,不乏青年才俊。以玉山公主的容貌和身份,不难找到与她两情相悦之人。
她在哀求别人改换心意的时候难道就没有想过劝劝自己?
可人永远都是当局者迷。
“她给你下了蛊,对不对?”玉山公主泪流满面,她抱着司马兰台的双腿,卑微地哀求:“你放心,等她死了,我一定遍求名医将你治好。”
司马兰台闻言不禁冷笑,他甩开公主道:“情毒无药可医,又何况我自己就是大夫。”
“她到底有什么好?”玉山公主活脱脱成了怨妇,她站起身来,质问司马兰台:“你睁开眼好好看看,我比她好千倍万倍!你被她骗了知不知道?!你算什么神医,你根本就是个瞎子!”
想她堂堂公主,居然败给一个娼妓之女。
从她知道苏好意这个人起,便认定了苏好意是用下作手段迷惑了司马兰台。
她是怀着拯救司马兰台的心思与他成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