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我的过程。
小孩想杀了他们,但时间还没到。
——
它们不认为这位女士是它们的母亲。她只是一个愚蠢懦弱,有点小聪明,见识不足的人。同样,它们也不认为那位先生是它们的父亲。他只是一个愚蠢懦弱,工作成功,教育失败的人。
“孩子,你恨爸爸/妈妈吗?”
诺玛德和蒂维恩特牵着手,看着眼前两个人,对着他们说出自己的答案——
你们只是两个喜欢做梦的婴儿而已。一旦事实不符合想象,就要毁天灭地。一旦符合想象,就喜笑颜开。我对你们没有感觉,但并不代表着我就喜欢或是恨你们,你们对于我来说可有可无,即使是我自己也可有可无。你们说爱我,是因为你们认为我是你们的所有物,凭着什么都不是的血缘关系,根本就没有把我当成一个独立、有自我意识的人。
“对不起……”
迟到的就什么也不是了。你们应该对十几年前的我道歉,但那是做梦。而且,十几年前的我只把你们当作可以一起玩的人。
诺玛德生理上的父母没有预料到接下来发生的事。
“知道我接下来要做什么吗?两个蠢货。”
群星汇聚到一起。
烈火照亮漆黑的夜空,今晚的雨无法扑灭这团火。有个人站在那里,戴着一个新的个人终端,看着火焰将住处焚烧。这个人听到了消防车、救护车和警车的声音,立即离开这里。
几天后,这人找到了区考入口。
诺玛德,诺蒂,小笨球。
……小蒂蒂。
两只小团子又抱在一起了。
小笨球,小蒂蒂不喜欢这里。
去对面。诺玛德指“区”。蒂维恩特高举双手双脚赞成。
诺玛德静静地趴在病床上玩个人终端上的小游戏,再过几分钟,她就要去手术室,做一个小手术。她身边没有人,没有一个她认识的人知道她今天在米克斯医院,他们也不知道诺玛德今天要做什么手术。
护士进来了。诺玛德关闭个人终端,脱下裤子,露出屁股,护士给她注射镇定剂,没一会儿,诺玛德就感到头晕。她跟着护士来到手术室,已经有三个病人在那里了。诺玛德躺到她的手术台上,手术台自动进入一间手术室,这个时候,诺玛德已经要睡不睡,眼皮打颤。进去后,医生给她挂上生理盐水,注射麻醉剂,她彻底睡下了。
“小笨球小笨球小笨球!”蒂维恩特紧紧抱着诺玛德,小脸不停地蹭,身后的蓝色大蝴蝶结扑棱扑棱的,好像以为它会飞。蒂维恩特很开心,因为小笨球来了。
诺玛德也抱着蒂维恩特,小手拍拍:“小蒂蒂。”蒂维恩特抬起小脸,看着诺玛德,对方好像有点伤心。
嗯!小蒂蒂怒了。
“小笨球!告诉我谁欺负你!小蒂蒂去打!我们不委屈!”蒂维恩特这个小团子举着一只小手,竖起一根手指,喊道。
“小蒂蒂。”诺玛德开始流眼泪。
“小笨球?小笨球!不哭不哭!我们不哭!”蒂维恩特踮起脚蹭诺玛德的小脸,胸口的蓝色大蝴蝶结都弄皱了。
踮脚踮累了,蒂维恩特站在地上,还是抱着诺玛德,哭喊:“小笨球不要哭!小笨球哭,小蒂蒂也哭!小蒂蒂也哭!哭!呜啊——”
“对不起,呜,小蒂蒂,呜,对不起,蒂维恩特。”诺玛德哭泣道。
“不不不!”蒂维恩特的小脑袋晃得很快,“小笨球什么都没做错!什么都没做错!小笨球没有对不起小蒂蒂!没有对不起!不用叫我蒂维恩特!小笨球!”
“对不起……”
蒂维恩特感到诺玛德的身体不稳。它立即伸手,想扶住,但扶不住。它亲眼看着诺玛德闭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