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求,且不能反悔。”
“好。”崔慕爽快应了,掏出两副骰子,一人一副,胜算满满地,对楚北渚一挑眉,宣布了规矩:“比简单的,我们同时抛出骰子,只取最上面的点数,谁大谁就赢。”
楚北渚看着全新的骰盅,神色凝重起来,缓缓点头。
崔慕有备而来,骰戏投壶这些,自问有些火候,见他如此,不禁有些心软。
楚北渚在执岁教中,自小练武,寒暑不辍,于玩乐一道,全无热衷,他是知道的。这骰子,他本来想逗楚北渚来玩,哄他去见自家高堂的,用在这里,着实算是欺负人了。
于是他眼珠一转,大方道:“无需一子定输赢,咱们三局两胜,再添个彩头,谁输了,谁就脱一件衣物。”
楚北渚看了他一眼,墨瞳顾盼生辉:“好。”
他打开骰盅,动作小心翼翼,在里头摸索良久,才取了一个骰子,与崔慕同时扔在小桌上。
他两点,崔慕六点。崔慕胜。
崔慕得意,挑眉看着楚北渚。楚北渚神色自若,缓缓脱下外袍,叠在一边,露出内里一袭锦纹白衣,修肩窄腰,煞是好看。
他指尖轻敲膝盖,道:“再来。”
崔慕肆意欣赏美人,看着他修长如玉的手指探入骰盅,随手捏出一骰,抛出来。
楚北渚六点,崔慕六点。平局。
楚北渚盯着骰子:“再来。”
咯嗒嗒。两枚骰子落定。
楚北渚六点,崔慕五点。楚北渚胜。
他好整以暇地瞧着崔慕,笑而不语。崔慕轻轻哼了一声,弯下腰去,脱了袜履。
然后他一抬腿,将一只白玉似的赤足摆到楚北渚叠好的外袍上,见楚北渚神色揶揄,他眼皮一翻,一扬下巴:“这难道不算衣物吗?”
楚北渚微微顿首:“也算。”
三局持平,两人只得再来一轮。
第四局,楚五崔四。楚北渚胜。
崔慕无可奈何,只得当着楚北渚的面,把今日穿的深色绸裤脱了下来,敞着两条秀长白腿,继续下一轮。
为了扳回一局,他全神贯注地掷出骰子,却在骰子脱手的一刹那,食指一弹,乱了手法。
完了。崔慕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他不想输啊,他想看楚教主脱衣服,不想自己先脱光啊。
两枚骰子滴溜落下,亮出点数,都是一点。
崔慕松了一口气。平了好。一点啊,他这手也太逊了。
他打了那只不争气的手一下,接过楚北渚递过来的杯子,一饮而尽,丝毫不觉得有什么不对。
放下酒杯,他精神奕奕,觉得状态又回来了:“楚北渚,这次我一定能赢你。”
“是吗?”楚北渚捏着骰子,轻轻转着,美目含笑:“那阿慕赢了,我脱两件。”
“好,一言为定。”
崔慕一舔嘴唇,利落地抛出骰子。
第六局,楚五崔六。
崔慕欢呼一声,拍掌叫道:“快脱,快脱。”
楚北渚无奈一笑,从容解下腰带,腰带当中藏了一块丝绦青碧的卷云玉佩,也一并放在一边。
然后他看着崔慕,漂亮的眼睛眨了一眨:“继续?”
这,这就完了?
崔慕嚯地站起来,指着他解下来的两样东西,叫道:“你这……楚北渚,你耍赖。”
楚北渚认真地打量了腰带和玉佩一下:“两件,没错啊,我脱下来的。”
他蹙起眉心,严肃地望着崔慕:“阿慕,我没耍赖,你冤枉我。”
崔慕看看楚北渚,又看看小桌上成堆的骰子,其中两个并排的一点尤为显眼,他猛然倒抽一口气,恍然大悟,顿足怒道:“楚北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