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柔软的床榻上,低声说了句“抱歉”,烫得发紫的性器便从鹿惟窄小的后穴挤了进去。
“你能不能慢点!这么快我受不了…嘶——”
鹿惟被他打了个措手不及,原是打算咒骂几声的,可傅檀的那玩意与他后面有着惊人的契合度,短暂的疼痛和异物感过后,便是如潮水般涌来的快感,推着鹿惟爬上云端。
在这纯白的被子之下,两具年轻的躯体碰撞着,渐趋沉沦。
“你快拍啊,盖着被子怎么拍…快点,再不拍我都快射了…”鹿惟一张脸埋在枕头里,后臀翘得老高,加深了二人之间的接触。
傅檀的动作频率并不快,在床笫之事上,他也并不想着赶快结束战斗。虽然这场战役的发起者不是自己,但仍旧还是要好好享受的。
他缓慢地挺动着腰,一手圈着鹿惟的大腿,另一手将被子掀开一角,露出了两人亲密相贴的画面。
淫靡而美好。
粗长的性器像是被铁水烙红了一般,在布满褶皱的后穴中来回进出。而后者早已被磨得由粉至红,淫水从中流出,湿润了后穴的甬道,连带着性器的顶端都沾染了一些。
在傅檀眼里,鹿惟这个人的心,是石头造的,最硬最硬的金刚石。
可他那具泛着粉晕的白皙身体,却偏偏是水做的。稍一刺激,汩汩的淫水伴随着从不刻意压制的呻吟声一同流露出来。
每次只要声音入耳,画面入目,傅檀便禁不住双眼发红,狠得想将人压在墙上做到对方叫不出声来。
一向在公众面前冷静自持的他,拿着手机的手还是抖了抖。
傅檀对准两人交合的地方,拍了好几张照片。他不会抓角度,只挑最近的视角拍。手机满屏几乎都是傅檀的性器和鹿惟的后穴,由于像素很高,就连操弄时泛起的泡都清晰可见。
他正准备切换模式录个视频,鹿惟却已经忍不住了。男人大口地喘息了好几次,声音里带着哭腔,隐隐有些埋怨的意味。
“阿檀,哥哥,我不行了…我要射了,我忍不住。”鹿惟胡乱地叫着,对于这些亲昵的称呼,他本人其实并没有多大印象。
人高潮的时候说的话,又怎能当真呢。
可傅檀却是实实在在听进去了,每一次鹿惟舒服到极致时口中无意识吐出这几个词,都会让傅檀心头一动,发狠地加深动作。
他抿着下唇,将即将脱口而出的荤话吞在喉间。有些话,即便是做爱的时候也不能说。
平日里,鹿惟拿傅檀自己当条狗。在床上,傅檀却更像是位高高在上的主人,而鹿惟便是他身下匍匐摇尾的小狗。
傅檀的动作一下比一下用力,也一次比一次发狠,他的性器不仅硕大,也很长,仿佛一次能够在鹿惟的腹部弄出个形状。
他拍了几下鹿惟的臀,像是在安慰宠物一般。
鹿惟根本受不了这种折磨,尤其是傅檀拍他后臀的时候,鹿惟差点失控求他,求他直接将所有都射在里面。
不然,鹿惟会觉得后穴中空荡荡的,缺了些东西。
但最终他还是忍住了。
他是想放纵,但并不想染病。尤其是傅檀的身份——一个大学肄业的半个穷大学生,鹿惟嫌他脏。
“…给我看看。”
鹿惟高潮了,后穴一如既往地泛着水光,而前面的性器依旧硬挺着,但也排出了不少浓稠的白色精液,落在咖色床单上,显得有些突兀。
他终于腾出空来看看二人共同造就的杰作。
然而,鹿惟是高潮了,尽管还没做够,但总归是规规矩矩地爽了一回。但傅檀的持久度显然更长,区区半个小时不可能纾解他的欲望。
男人垂下头,敛去眸中由欲望燃烧而成的烈焰,听话地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