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不露出来,只能发泄在这些细节上。
傅檀瞧他一眼,走上前去,按了自己的手指。屏幕上面提示解锁成功,门被打开了。
鹿惟的心态瞬间变得不平衡了。傅檀的指纹一次便能解锁,他这个鹿家当之无愧的主人,按了好几次都没有解锁,这说明什么?
老头子把自己的指纹给删了,即便他还留在燕城。
而傅檀,一个跑去魏城鬼混了一年的外人,竟然还能打开鹿家的大门。
这是要把他鹿惟赶出去的节奏。
鹿惟内心波云诡谲,脸上却扬起了明媚的笑容。在大门被打开的那一刻,鹿惟迅速拉起傅檀的大手,冷白色和古铜色交织在一起,不显得突兀,反倒有种异样的美感。
他自如地拉着傅檀走进去,傅檀给他换的鞋。
“谢谢阿檀哥哥。”鹿惟尾音上扬,像是真的心情不错。
傅檀沉声,“这是我该做的。”
“不,”鹿惟却收起了笑容,目光严肃地望着傅檀那双眼,一字一句地认真道,“没有什么是你该做的,每个人都是独立的,虽然我们的关系胜似亲人,但我们是平等的,没有谁天生就对不起谁。”
真他妈会装。
道理讲的一套一套的,宛若圣人,却在肮脏的角落里踩着别人的脑袋,说出最尖锐最锋利的狠话。
傅檀看着他,也笑了。
这就是你,鹿惟,对吗?
保姆是新来的,看着不像是只会干活的老妈子,倒有些知识女性的成熟气质。
鹿惟看向坐在主位上的鹿齐盛,张口便道:“这你新带回来的?”
保姆进厨房端菜去了,鹿齐盛往那边看了一眼,这才恶狠狠地骂道:“你怎么能说出这种恶心的话!那是我一个朋友推荐来的,平时那些打扫家务的活儿不用她做,她只负责做饭和教学。”
鹿惟倒了杯果酒,问:“教学?教什么学?”
“今天不是说这事的时候,”鹿齐盛剜了他一眼,转头对傅檀笑呵呵道,“傅檀啊,你在魏城历练了这一年,果真是心性成熟了不少。你看这混小子,在我面前什么话都敢说,对你就那么好,唉!”
从小到大,在鹿齐盛的眼里,鹿惟和傅檀的关系很好。鹿惟其实并不是不明事理的人,只是他的理智全都用来对待外人,而自己家里人,却是毫不留情。
起码鹿齐盛是这样觉得的。
傅檀向鹿齐盛敬酒,“鹿叔言重了,我只是做了自己分内的事。至于鹿宝,他是很好的人,只是需要时间。”
他的话音刚落,鹿惟便对着坐在对面的鹿齐盛说:“听到没,给我点时间,起码十年起步。没事儿就别找我回家,毕竟我也要像我哥学习,早日接管鹿家的产业。”
这话就是摆明了咒鹿齐盛死。
鹿齐盛气得气血上涌,这时保姆端着菜走了过来,见鹿齐盛脸色不对,立即放下手里的东西,为鹿齐盛按了按头。
很快,鹿齐盛便恢复如常。
鹿惟看的一愣,嘴上却仍是不服输:“原来还有这种特殊服务。”
保姆不知有没有听出他话里的刺,主动微笑着自我介绍:“你好,想必你就是鹿大少了吧,听鹿先生提起你很多次,果然是一表人才的年轻人。我叫沈媛,是鹿家聘请的高级保姆,除了日常起居外,还负责…”
“行了小沈,你先去忙吧。”鹿齐盛厉声道。
沈媛的脸上仍是那副标准模式化的笑意:“那就不打扰几位了。”
沈媛上了楼,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楼梯拐角处,鹿惟才冷哼一声:“你想干什么跟我没关系,我也没兴趣了解你那位保姆。”
席间话虽少,但饭菜却是鹿惟最喜欢的样式。他的筷子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