臀也逐渐撅了起来,仔细看过去,后穴里竟然流出了淫水。
在梦中竟然也会有如此强烈的感觉,只能说明鹿惟这具身体太敏感,是个天生的挨操命。
傅檀犹如处在水深火热之中,他走上去,最终选择将鹿惟叫醒。
为了保证鹿惟能有一个好睡眠,傅檀不希望他继续做梦。否则,以他们两个平时半小时起步的时长,也不知道鹿惟这一晚上能够安安稳稳地睡几个小时。
傅檀用手轻拍鹿惟的脸颊,低声道:“鹿惟,鹿惟,醒一醒,别做梦。”
“老公,亲我一下吗,好不好啊?”鹿惟还在毫无顾忌地说着,可能是在梦里,他玩得特别开,什么低级骚话都是张口就来。
不过也可以理解。
毕竟,求欢是人类本能。
傅檀又叫了他几下,这时鹿惟才迟迟醒来。
他清醒的原因,傅檀叫他占一部分,可更多的是因为自己的身体反应。
鹿惟是趴着的,先前软绵绵的性器被压着倒也没什么不适,可是现在那玩意儿硬了起来,还有个高潮射精的征兆,再被压着,就觉得疼了。
可以说,鹿惟是被疼醒的。
他迷迷糊糊睁开眼,一时间根本分不清梦境与现实。他记得在梦里,傅檀凶得厉害,再也不是昔日里沉默寡言的模样,却穿着一身银色西装,手上握着鞭子,若是自己敢说一句违抗他的话,那鞭子便会落到身上,留下一道道红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