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的狗吃。”
闫刹看小猎物这个可爱的样子,就觉得他一定是被强迫的,就像他此刻下身胀得生疼,那么大一个帐篷生生卡进小猎物的腿间,并想插进去一样。
是的,这么说他也是一个强迫者。
强迫者现在只想满足自己的欲望,他手上还算优雅的脱下自己的裤子,露出一个从未让他人看过的青紫男根。
是憋的太久了,都变了颜色。
却依旧大到可怖。
苏星辞下意识抖了一下。
他有一种非常强烈的不好的预感。
他突然觉得,自己今天大概不会死,只是会再次累昏过去而已,而已……
于是,他的预感就应验了。
闫刹在露出自己的家伙后,同样的扒掉了小猎物的衣服。
他所以是对这些不是被他印上去吻痕非常非常不满意,但是他想到了一个好办法,就是把这些吻痕给遮掩过去,上面覆盖上他的更深刻的印记。
小猎物的身子真的是漂亮极了,闫刹看的都要痴了。
特别是下面,粉粉嫩嫩的,精致小巧,比他的不知道好看了多少倍,只是扬起那双细嫩的双腿,那露出的小穴,却已经是有点肿了。
一缩一合之间,还隐隐流出点点白迹。
闫刹的心情就不是很美妙了呢,他不仅是欲望更加充沛了,想操进去,狠狠惩罚这个不守男德的小猎物的想法也更强了呢。
他的指尖轻轻触上小穴口周围,只是按压了一下,就很轻易的被吞了进去,随即就流出更多的白色液体,还混合着泛着香气的透明色淫水。
其实苏寒是给老婆洗干净了呢,却留下了小苞子的种子,作为他们爱的证明,虽然当时是想杀掉那个还未出世的小苞子的,但他怕老婆伤心,还在想办法不知不觉的除掉。
苏星辞有点绝望,以及一种他自己都说不清的委屈,他现在已经很累了,几乎没什么力气动了,脑袋也昏昏的,下一秒就要睡去,真的要成了案板上的鱼,任人宰割。
但后穴那么敏感的地方突然插入异物,还是一下刺激了他的神经。
他猜对了,这个红环不仅不想杀他,还想让他再次失去清白。
然而这更多的流出来的白色浊液,却让已经要控制不住自己欲望的野兽,彻底挣出了牢笼。
闫刹眼底沉沉的,他还算优雅轻柔的翻过这副已经被欺负的很惨的漂亮身子,将自己下面早已饥渴到疼痛的兄弟,送上这个似乎是在期待他的巢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