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步的惩罚。棉棉若是不想每天被罚,就加把劲。” 巴掌“啪啪”落在臀肉上的声音成为背景乐,年棉的屁股已经染成了桃粉色。
“是,夫君。”年棉只有求饶撒娇的时候才会称他们夫君和夫主,也不知道是跟哪家的夫人学的,竟然还找到了两个称呼将二人区分开。每次听到这个称呼都可以得到减刑或者奖励,屡试不爽。
果然,卫修的巴掌停了。手里拿了那只薄竹片,“二十一下,阿远,帮棉棉把屁股掰开。”
年棉闻言,耳朵连带着脸都红了,他又恢复了跪趴的姿势。
卫远坐在他身边,双手朝两边扒着那两瓣被打红的肉,露出藏在里面的小穴,可能是主人太过紧张,一圈一圈的褶皱紧紧缩着。
卫修轻轻用薄竹片拍了拍后穴,“放松,不然我让人送姜进来。”
“不要!”随后那朵小花果然颤颤巍巍的开了,他尝过一次姜罚,实在太难熬了。
“啪!”竹片落在那个私密之处,年棉的眼泪又开始流下来了。那朵后庭花因为疼痛再度缩了回去,然后又被主人小心翼翼地打开。
卫修打的很慢,他要他疼,要他羞,要他尽快的学会,要他用嘴巴服侍自己。
九下,年棉不停的哭求,“阿修,轻点好不好,好疼啊。”
十下,“棉棉,疼就记得,明天别再犯了。”
十六下,那朵小菊花已经充血变成红色。年棉控制不住的身子往前扑,每次都被卫远摆正。
尽管卫修根本没有用力,但是那本来就是极其敏感脆弱的地方,见小omega哭的实在可怜,卫修最后五下打得极快。
然后将竹片一扔,把人抱进怀里哄着,“棉棉乖,不打了。我们上药好不好,一会儿就不疼了。”
他们两个一直都是谁打了小妻子谁哄,一人教训的时候另一个绝不求情。
本来也不是什么正经的惩戒,明天一早就看不出一点的痕迹。奈何卫家夫人挨了打后实在娇贵,开始对两个人颐指气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