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腿间更是一片湿润。
“光吃鸡巴就能射吗?”他笑着问,“下面还流那么多水,是不是想要被操了?”
纪星珛脸上像是要烧着了一般,垂着眼睛微不可查地点了点头。
关胜却说:“宝贝,我看不懂你是什么意思,你要说出来我们才知道啊。”
纪知轩的手从纪星珛的后面伸进去,不用猜都知道有多湿,他用手掌罩着整个阴户,突出的指关节慢慢地磨骚透的阴蒂。
“嗯啊阴蒂、哥哥……好爽……唔嗯……”
关胜揪了一把他的小奶头:“说你想要什么?”
纪星珛主动地扭腰,用敏感瘙痒的阴蒂去磨纪知轩那处指关节,两手扒着关胜的手把他往自己秀气的阴茎上面带。
“我要、要你们操我……嗯啊啊……骚阴蒂被磨到了……好用力呃啊……要快一点……快一点唔……哈啊、哥哥……”
关胜听他只叫哥哥,用力捏了一下他的星期,他立马会意。
“呃嗯老公……要老公玩我的骚鸡巴……”
这副身体简直骚透了,磨着阴蒂和阴茎又高潮了一次。
关胜躺在背后的沙发上,让纪星珛坐上来,纪星珛颤颤巍巍地要去扯后穴里的跳蛋,却被纪知轩给阻止了。
“哥哥……”
“就这样插进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