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事吧?」
炽羽低下头,平常精明锐利的金色双眸现在却泛着一丝迷蒙,他就像是睡迷糊似的,反应有些迟钝,过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口:「…霜月…?」
他再次抬头张望四周,发现这密室内只有自己、怀中的霜月、亲卫跟熟识的治疗师,全身紧绷的肌肉才渐渐放松下来。
炽羽的身体虽然没有刚才那样滚烫,但毕竟还是比常人体温还高,被紧紧抱在怀中的霜月感觉自己被热出了一身汗。他挣扎着想从炽羽的怀抱离开,但完全挣脱不开。
「…你…可以先放开我吗,王兄?这成何体统…」虽然自己的确已经不怎麽反感被炽羽抱着,但还是第一次像这样在外面被他紧抱在怀中,旁边还有两个围观群众,这什麽公开处刑羞耻Play?!
炽羽感受到霜月的挣扎,这让他不是很开心,不仅没有松开,反而手臂一缩抱得更紧了。另一手则是迅速在空中比划出不知名的花纹,霜月便感受到身体被某种透明薄膜所覆盖住,与外界的感知连结也突然薄弱了起来。
「王兄?这是…?」
「……我已经下了“隔绝结界”,除了你我之外,其他人都听不见也看不见我们。」他迟疑片刻才开口:「我有事要问你。」
被炽羽那认真且严肃的眼神紧盯着,霜月不禁咽了口唾沫。而他眼角余光则看到亲卫带着治疗师离开了密室,像是知道两人有隐密事项需要商量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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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幻境里的是…你的世界?」
听到这个问句,霜月瞬间身体僵直。他居然还记得幻境里的事?!
炽羽发现怀中人的身体突然僵硬,心想大概是自己的气势太强吓到他了,便放软语气:「我不会对你做什麽,也不会伤害你,我只是要确认一下。」
霜月抬头看他,确认他眼中的确没有敌意或恶意,方才点了点头。
「……真是一个,相当特别的世界啊。」炽羽感叹道。他感叹完後,将额头靠在霜月的脖颈处便不再说话。
本来霜月以为他是累了要休息一下。但又过了好一会儿,炽羽仍然没有打算开口继续说话的意思。
…………?没了?就这样?
霜月曾试想过,万一自己穿越者的身份被炽羽得知,他会有什麽反应。愤怒、质疑、惊惧、讶异、仇恨、欣喜,什麽反应都有可能,唯独没有猜想到现在这种平静的反应,就像是……他早就知道了?!
霜月猛地推开炽羽,让彼此拉开了一小段距离。霜月一脸警惕地询问:「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并不是原来的“霜月”了?」
霜月这段时间在王宫图书馆内看过的书籍不在少数,但完全没有在任何书籍上看过或提到过这块大陆上有“穿越者”这种存在。虽说有在传说神话类的书籍内看过“召唤”这种魔法,但该魔法已经失传许久,目前根本没有人能使用。
更别说像灵魂穿越这种事情,就算在地球,说出来只会被人当成是神经病或是荒谬的妄想。除了那些脑洞无限,思想天马行空的作者们笔下的故事内,才会出现那麽多的穿越者。
不过也不能排除几种可能:王宫图书馆内还有被特别限制阅览的书籍,而自己没有那个权限,所以才查阅不到相关资讯;或是连王宫图书馆都收藏不到,仅在少部分人之间口耳相传的秘辛传闻。
依照炽羽现在那极其平淡的反应来推断,也只有他早已知情这一种可能性。虽然感觉很荒谬,但,或许这就是正确答案。
「对。我早就知道了。」炽羽也很坦然地承认了。
「…从…什麽时候知道的?」
「“霜月”吃下那块被下毒的蛋糕,在你被珅解毒後就有点怀疑,而真正确认的时刻是当天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