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拿点洗漱的东西用。
“我来拿吧,你到边上去。”郭亚思个子不高,至少在拿行李箱的这个高度上,她伸长手臂加上踮脚尖都不能完全够着。姚青筠看她吃力,上前主动替她把箱子拿下来。他把她的行李箱放在桌上,叮嘱说:“用好后你就放在这里,等我回来再给你搬上去。”
如果郭亚思没有猜错的话,姚青筠的个子应该有一米八五至少。他拿行李箱不但不用踮脚,而且是轻松伸手就能把箱子拿下来的那种高度。作为身高才将将一米六的她,实在是羡慕嫉妒。“谢谢。”心里想想的东西是不会放在脸上的,她是个受过高等教育的人,该有的礼貌她从来不会吝啬表达。
到现在为止,她还算听话,没有什么奇怪的行为和动作,姚青筠对她还算比较放心。不过,由于她在举手投足之间总是展现出傻乎乎的状态,他有必要提醒她:“一会儿你去盥洗室后记得把门锁上,我不保证进来铺床的服务生是完全没有歹念的。”火车上人杂,三教九流不说,下三滥的事情在晚上绝对不少。尤其是现在这个时间段,火车正在原中城的地皮上开,这块地不算太平。
郭亚思是生长在红旗下的好少年,平安社会里成长,她经历过最倒霉的事情就是穿越到姚青筠身边。能让姚青筠说出口的危险,她想危险指数应该非常高。可能是害怕了吧,她看着他,轻声问:“你在哪儿抽烟啊?距离包厢远吗?”她怕他走太远,她没有安全感。
“不远,就在门外靠窗的地方。”如果不是因为包厢里有女人,他是不会出去抽烟的。姚青筠看出来她的胆小,就带着安抚的口气柔声说:“有事叫我,我能听见。”说完,他就推开门出去了。
其实,他不算是坏人吧。郭亚思看着他出门的背影心想道。除了在第一天见面的时候他对她用了不好的手段审问,在这之后他在对她的态度和行为上都展现得比较得体。虽然看不懂他,也猜不到他的心思,包括那本沙雕小说里的作者也没写清楚他的性格和过往,但是她的第六感告诉她,他是个体面人。
不去想太多,因为想了也改变不了现状。郭亚思打开行李箱,从里面翻找出化妆包。由于这个年代没有卸妆水这种东西,为了皮肤健康她打算用雪花膏卸掉脸上的妆容。至于换睡衣洗澡什么的,火车上也就过一夜,她打算拿一条毛巾简单擦拭一下,衣服什么的就先不换了。等到了北城,看第二天的安排再说。
拿好东西,她就把行李箱关好并且摆正,等着一会儿姚青筠回来帮她重新摆上行李架。因为是一等包厢,盥洗室就设置在包厢内部。她推开盥洗室的门,落好锁就准备开始卸妆洗漱。
包厢外,火车走廊里,姚青筠站在窗边点燃雪茄。火车外一片漆黑,火车内则是灯光明亮。明暗映衬之下,玻璃窗上映出了他的面庞。他看着窗户上的自己,抬起手抽了一口烟,浓烟从口腔往肺里走,然后转个圈儿再被送出身体。他看着吞云吐雾的自己,回想起今天中午那位激进青年说的话,他的思绪有点恍惚,好像是被拉回了2年前。那是他最困难的时候,他不知道他是怎么熬过来的,这一天天的就像是在捡日子过一般。如果不是他心里还有一份希望,他想他恐怕早就死了吧。
“大少爷,您怎么又抽上了?”小六子的包厢在姚青筠的隔壁,他本意是出来想问问姚青筠洗漱要不要帮忙,没曾想看见自家少爷站在走廊上猛抽烟。他赶紧上前提醒说:“您少抽点儿,医生说过您要养身,烟酒最好是少沾。”
小六子的话把姚青筠从思绪中拉回,他抬手看烟,发现已经去了大半根。口腔里的涩味以及肺里的干热在提醒他,他刚才抽猛了。呼出一口气,他浅笑安抚小六子说:“没事儿的,我今天才抽了一根呢。”
小六子无奈叹气,说:“您自己的身体您自己要当心,我是外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