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带着嗤笑,他嘲讽说:“之前放话出来说北城觊觎南城,说在姚家祭祖要闹事儿的,其实是中城。他们的目的是将我引到北城,想给南北两城将帅来个一锅端。好在秦汉嶙消息灵通,他带人给解决了。”
姚夫人听到‘一锅端’,她心腾地跳到嗓子口,很是焦虑地看向姚青筠。语气中带着责怪和心疼,焦躁地插话说:“青筠,你要注意安全啊!你不可以再发生一次2年前的事情了,我承受不住。”回想2年前的那场车祸爆炸,她整个人就像是被丢入深海之中,无法喘息。
知道母亲的担忧,姚青筠抬头向母亲投去一个安抚的笑容。越过桌面,他伸手握住姚夫人的手,拇指摩挲她的手背,柔声与她轻说:“妈妈,不会再有那样的事情了,我向你保证。”
似乎是看到母亲眼里的泪光,他便就又说:“妈,我现在手上没有南城军权了,没有人会来在意我,要我的命了。再说,我都答应爸爸接手家里的生意了,现在我就是姚家的大少爷,您的大儿子。您别担心。”
“那你还去北城参加那什么秦大帅的大会!我之前就说了,叫你别去的!”姚夫人显然还是心中不安,她不信世道会真的太平。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要犯我,我难不成还要躲起来?”姚青筠知道母亲在想什么,说实话,他也清楚他这一生除非是死了,不然还是会有人想要他的命的。利益权势交杂之下,他抢下有血有人命,终究有人恨他。只要有人恨,就不会有人放过他。
姚老爷也清楚其中的道理,他能做的也不过是更好地配合姚青筠,将他卸甲从商的形象给坐实了。“你自己注意安全。若是世道一直这么乱下去,去欧洲或是美国也是个好的选择。再不济,香港也是可以的。”
“我去什么国外香港呀,南城还有生意做呢。倒是你们,想去哪儿可以和我说,我去安排。”姚青筠不是一个会逃避的人,不然他当初不会一腔热血冲上前线。察觉到饭桌上气氛不对,他又转而开玩笑说:“爸爸,您可别觉得我是在抢您的位置。”
“啐,姚家的产业现如今你不都能上手了嘛。我可不担心你抢我位置,我巴不得明天就退休,所有的生意都交给你。”姚老爷倒是真的希望姚青筠能完全做个商人,那样他一直悬着的心就可以放下了。
姚青筠夹了一块排骨吃,咀嚼两口咽下,扒了一口饭,故意应下:“行啊,只要青寅没有意见,您明天就让秘书来给我办交接。开记者会,登报这些我来帮您找。保证呀,让全南城都知道您卸任退休,我上位继承。”
姚青寅是姚青筠的弟弟,也就是姚家的二少爷。当然,郭亚思现在住的那间房就是他的。他向来对姚青筠有点儿意见,总觉得哥哥锋芒太过了,将他给盖住了。
说到姚青寅,姚夫人心疼小儿子,她瞧了一眼姚老爷,唉声说:“你弟弟最近心情不好。投资的电影公司亏了钱,这几天正愁着呢。”
“亏钱?不是说弟妹是票房叫座的电影明星嘛,怎么会亏呢?”姚青筠疑惑地问,并同时夹了一筷炖牛腩放在饭上,带着白米饭,他一并送入口中。
“别提这个女人了,她就……”姚夫人一肚子的怨气和不满意,她刚要说,就被姚老爷给打断了。
姚老爷不喜欢听这种家长里短嚼舌根的事儿,他抬手让夫人打住,然后转移话题问:“听说你带了个女人回来,说说你的事儿吧。”
该来的还是来了,姚青筠就知道他们会问。他不紧不慢地舀了一大勺带汤水的炖牛腩浇在饭上,用筷子稍稍拌了拌米饭和红烧汁,然后用稀松平常的语气回答说:“郭小姐是陪我去北城做生意的,回来的路上伤了脚,我就把她带回家了。”说完,他低头扒拉了一大口牛腩拌饭。
“什么女人啊?出身好不好?读过书吗?家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