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这两个时空的交叉和相叠是没有规律可言的,你来我往的时间线全拼运气,没有逻辑。“我离开南城后,你一个人在南城过了几年?”她问他。
姚青筠把鱼捞出来,吹了两口热气,如实回答:“你离开后,我找了你4年吧。里里外外从南城到北城翻了个遍儿,你就像是蒸发了一样,我一点儿影踪都摸不到。”
“这4年你就一直单身?没有再找一个?”郭亚思觉得自己现在的状况属于失恋,所以她现在看他几乎就是等于在看前男友。
不同于郭亚思的直白,姚青筠还是比较舍不得她的。他摇了摇头,笑说:“我在找我不见了的未婚妻呀,所以我怎么可能再对别的女人动心呢?”
满打满算,他找了她11年。起初他并不确定他现在所在的世界就是郭亚思所处的,可凭着她提供的零星信息,他觉得八九不离十就是了。可是就算是身处同一座城市,城市太大,人太多,他又怎么找得到呢?后来他本科毕业申请出国了,因为他记得她说她毕业后会去英国读研。可惜,在英国待了那么久,他还是没有她的消息。直到他在老同学工作的公司看到了她的实习资料,他的心才安定了下来。
“油嘴滑舌,多活11年好像一点儿都没有长进。”郭亚思又听到他说这种霸总言论,她不免翻白眼,直呼受不了。“我们俩说要结婚那是你和裘茹君订婚之前的事情,我们现在的状态应该属于分手后重逢。所以,我不是你的未婚妻,我也没说要嫁给你。”确切说,她还没有决定要原谅他。
姚青筠听了这句话后,心里沉了沉。他放下筷子,叹气说:“我那个时候被关在监狱里没有办法出来,答应和裘茹君结婚的不是我,是我的父母。她的父亲为了让我和他们上一条船,逼着我娶她,我一直是拒绝的态度,可没想到她到姚公馆游说去了。我父母怕我一命呜呼,就匆忙答应了。”
这件事情他也不是完全没有责任,刚才那番话说完他自知无论怎么说都理亏。他看着她,眼神里都是恳求她的原谅。“我知道你为了帮我吃了很多的苦,我家里人对你的态度我也知道,你在监狱门口被狱警戏耍的事情我也知道。我很心疼,我想要弥补你,想要好好地爱你,可当时你已经不在南城了,我也找不到你。”他握上她的手,放下姿态说:“我们好不容易重逢,而我这么多年也一直在找你。看在我对你的感情上,我们不要分手,你给我一次机会,好吗?”
“裘茹君呢?她后来没有闹吗?”郭亚思听着他说的话,心里揪着难受。她也不知道要不要原谅他,要不要继续在一起,尽管在确定他是姚青筠的时候她是满足的。逃避似的转换话题,她低头猛吃肥牛肥羊。
有关于裘茹君,姚青筠不确定自己要不要说。因为后来发生的事情挺让人唏嘘的,甚至是挺可怜的。他夹了一块豆皮吃,咽下后,回答:“闹是肯定闹了,但我坚持,她也没办法。我总不能和我不爱的女人强行过一辈子吧,况且,那时候我还在找你。”
这话说得挺入耳的,郭亚思从骨头汤里捞了两块芝士年糕,夹给他一个。“这么看来,你对我还挺深情的。”她心里开始有所松动,在考虑或许可以原谅他吧。“你会像我一样,突然回去吗?”她提出了一个非常犀利的问题。
这个问题问得好,因为再深的感情也耐不住长久的分离,就好像异地恋的成功率都不高一样。不过,姚青筠却没有这种忧虑。他夹起她给的年糕,咀嚼着说:“我不会回去的,你放心。”因为,他的穿越多少和他在南城已经殒命有关。这里面的细枝末节他不想和郭亚思提,所以他选择一笑置之,就当什么也没有发生。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里有笃定,郭亚思觉得奇怪。她撇撇嘴,不相信地说:“来去又不由自己决定,又不是你说你不走就可以不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