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量着贺云曙:“你不是跑了吗?”
贺云曙心虚地低下头,把自己当天的逃跑策略解说了一遍,边说边小心地打量厉戎的神情,感觉他的表情越来越接近皮笑肉不笑,连忙小声补充:“那我走之前还给你放了红包……”
厉戎怒道:“你还敢说?”
贺云曙莫名其妙,认真解释自己的动机:“我当时身上只有那么多钱,全都包在里面了,就是想谢谢你啊……”
厉戎抬手在他额头上敲了个响亮的脑瓜崩,咬牙道:“谢什么?我在床上服务得挺好?”
贺云曙痛得轻“嘶”一声,不敢再辩,低头乖乖吃饼。过了一会儿,听到厉戎低声说:“要是那天我没出现你准备给谁钱?以后敢一个人来这种地方,不打断你的腿也得肏得你下不了床。”
贺云曙忽然觉得嘴里的煎饼有了其他的滋味,他说不上是甜还是酸,心口也是一样,被难以辨清的情绪胀满,只好轻轻地点点头。
厉戎又伸手在他额头上弹了一下,这回轻柔了很多。
两个人在晨光里安安静静地分享早餐,几乎有点温馨。
直到一声尖叫不知道从哪里骤然响起,尖利地划破了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