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戎。抵在生殖腔入口处的肉刃瞬间肏开了脆弱的甬道,让两个人同时呻吟出声。
厉戎再无可忍,将怀中人按倒,长驱直入地肏进他的生殖腔。那里面更紧更窄,软软地裹着他的性器,似乎迫不及待地想要榨取alpha的精液。
贺云曙已经无法分辨痛感和快感,可被厉戎彻底占有的感觉让他觉得轻飘飘的。明明并不处于发情期,却把理智烧成了青烟。
和有情人做快乐事,原来哪怕只是单相思也能偷到快乐。
厉戎俯身吻住贺云曙湿红的唇,要吃掉他一样吻得很凶,胯下动作更凶。他简直怀疑今晚的蛋糕加了比之前的晚宴还猛的料,让他恨不得把身下人肏坏掉,肏成一个专属于自己的婊子,每天乖乖地张着腿等自己下班,问老公先吃饭还是先肏我。
小婊子似乎是嫌他还有残余的理智想这些,在断断续续地呻吟声里蛊惑一般开口:“射、射里面吧……我吃药了……”
“你自找的。”
厉戎咬牙说完,按紧贺云曙大开大合地肏干,肉棒先撤出一些后尽根顶入紧窄的生殖腔,白浊精液满满地射在里面。
有那么一瞬间,他好像有些希望那些药物并不管用,他射进去的东西能让贺云曙怀上一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