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床铺。
被鸡巴填得满满当当的肉壁撑得像一根大筒子,卫莱的每一次锤入都震动着安然体内的阴核,淫水喷射,和精液混合在一起,逐渐被肏干成一摊摊白色黏稠物。
清透的水痕打湿了浅黑色耻毛,在光线下熠熠发亮。
安然用手托着两只被甩痛的大乳球,翘着屁股脑袋搁在床上。卫莱只是不停的做机械运动,像个没有感情的打桩机器,在层叠红肉中凶狠地进入,然后猛然抽出,带出丰沛淋漓地淫水汁液。
大鸡巴射出了一股黏稠白精,变软的鸡巴从生殖腔里抽出来时,腔道里的淫水和精液像被拿掉塞子的酒,在软糯红肉的夹击下,一股一股被挤出来,红肿的花穴开开合合,也流出大量水液。
“对不起亚雌,你现在可以清理身体了。”卫莱说道。他看见安然被自己射到鼓起来的肚子,略感抱歉。
安然躺在床上,用手挤压自己的小腹,让子宫里的精液尽量流出来。可是子宫口已经关闭,精液只能一点一点滑出。他摸着鼓胀的腹部,想着自己大概又得怀上虫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