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地被寝室里的喘息盖住。
他闭上眼睛,手指慢慢深入。
浊口那上次被操翻了天,虽已闭合,但擦过那里,身体里的前列腺高潮,浊道高潮的滋味依旧让人感到回味。
闵见星双眼迷离,心里无声地喊着段崇山,手指一狠心全插了进去。
肠道里一阵痉挛,死死咬住了他的手指,分泌的肠液又热又湿,裹着他的手指像个小孩一样吮吸着。
这样的自慰无比惬意。
闵见星的手指在屁眼里用力抽插起来,那肠道被激得湿润起来,让他的抽插越发顺利。
他慢慢加入了两根手指,三根手指,自己将肛口给扩大到数倍,然后再齐头并进,一起插进去。
段崇山的呼吸就在耳边,那沉稳如同崇山峻岭的信息素侵扰心神,整个身体都被占有了。
他的手指修长,三根手指插进去已经很满了。
但还不够。
手指快速抽插起来,带出湿润黏腻的淫水和细微密集的声响,在这满是男性荷尔蒙信息素包裹的寝室里奏响交响乐。
段崇山咬住他的耳朵,粗糙厚实的舌苔从他的耳廓后轻轻一舔。
“呜!”
闵见星攥紧被单,双腿微微一绷紧,双眼失神,居然在敏感的在这几下抽插下射了。
他射的无声无息,仿佛一片落叶般落在了平静的水面上,只淡开了一圈涟漪。
射精的快感让他理智恢复了很多。
但……为什么还是不够呢?
后穴夹着手指还在吮吸,像是不满足于射精的快感,想要被更粗壮,更滚烫的东西入侵,肏到他的肠道深处,把他的肚子给撑出阴茎的弧度。
每一次抽出都牵扯着内脏血肉,每一次挺进都捅开了他的肚子,仿佛要从他的喉咙里捅出来。
贯穿身体,是多么美妙的事情。
最好,把他干到潮泄,然后一鼓作气肏开他的浊道,近百千下的撞击,催着阳心,流着腺液,然后再狠狠顶入他的生殖腔,将他标记。
被段崇山标记,心甘情愿地被标记。
闵见星呼吸猛地一窒,但侧耳一听,整个寝室不知道何时安静了下来。
明明前一刻还此起彼伏地发出喘息,下一刻就安静了。
身前一片黏腻,闵见星无声地呼出一口气,用那脱下的内裤把身前擦拭干净,此时不知道是何时间,头脑昏沉的旋即欲睡。
将在半梦半醒间,忽然身体被一个滚烫赤裸的身躯抱住。
他皱着眉,轻微地挣了挣。
那人立马不敢动了。
片刻后又呼吸急促地搂住他,低头试探性的吻了吻他的唇,然后慢慢地用舌头顶开了他的口腔,与他接吻。
闵见星气息一窒,猛地醒来。
张承涛身体一顿,但却没有退意,继续挑逗着他的唇,与他温情地接吻。
闵见星任他吻了会儿,一口在他的舌尖上狠咬一口。
张承涛立马疼的闷哼一声,急忙退了出去。
闵见星笑了一声,然后小声说道:“滚。”
张承涛在黑暗中定定地看着他,却没动:“见星,我喜欢你。”
闵见星忽然有些恍惚。
张承涛的告白虽然已经听过很多遍了,但他此时才忽然想起,张承涛好像是在这个部队里唯一一个真正喜欢自己的人。
这种喜欢很纯粹,就像自己对段崇山的喜欢一样。
那些想要占有他的人也说喜欢自己,可是眼里却满是欲望。
但张承涛好像真的不一样,他喜欢自己,即使是欲望也死命克制着。
这还是第一个呢。
闵见星忽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