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吓人,呜咽着大叫:“你他妈,啊啊啊!”
话还没说完,就迎来一波发狠的猛烈撞击,啪啪的声音绵延不绝,双腿间噗噗地挤出几道肏成泡沫的淫液,然后又狠狠一送,干到更深的地方。
闵见星身体发抖:“哈,哈……又要来了。”
闵见星觉得自己像是被云铮给肏到习惯性失禁了,也许是因为他的家伙太大,长时间的肏干后穴早就被肏开了,温柔熨帖地用淫水裹着那根肉棒,服服帖帖再无阻力。
而那不断扩散的快感就像是高能体育运动后的自我放空意识。
闵见星仰着头,昏暗的天空收缩于一个黑点。
他死死揪着云铮肩膀上的徽章,下半身一阵抽搐,伴随着云铮加重炙热的喘息声,双腿间猛地炸开了锅。
一道道滚烫炙热的潮液从浊口中喷涌而出,闵见星终于忍不住啊啊啊地尖叫起来,浊道被潮液快速冲击的快感让他几乎在这一瞬间就到达了前列腺高潮。
身前的肉棒也跟着流出白液,爽的差点晕死过去。
云铮啪啪地抽了他几耳光:“爽不爽?”
闵见星无意识地蹭着他的手掌心,换来云铮更加用力地抽打。
他真的快受不了了。
为什么做爱这么爽。
闵见星通红这一双兔子眼,眼泪汪汪地说不出话来,这样的模样在云铮看来简直就是一个勾人心魄的妖精。
云铮忽然停下了动作,静静地让他高潮。
闵见星快要飞了,身体轻飘飘的几近反转最后都还是被云铮的肉棒给卡着。
他大口呼着气,找不到自己理智。
云铮抱着他的腰,将他的双腿抗在肩上,肉棒微微抽出,直到龟头抵住了浊口,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噗的一声挤开了那滚烫炙热且敏感的浊口,挺身肏了进去。
闵见星浑身剧震,高潮的他再也受不了任何刺激了,尖叫着锤了他肩膀一下,然后无力地大口喘息。
云铮抵着他的脸,双眼阴鸷地看着他,胯下的肉棒噗溜儿深入到浊道尽头的阳心。
那层层叠叠的淫肉包裹着他地肉棒,每一寸地方都被淫肉给牢牢裹着,那份强烈的快感将他逼上了天堂,恨不得化作一头饿狼,将这个骚货狠狠地干开,干死在自己的胯下。
他一路顶到了阳心,阳心如同一个小嘴一样亲了他马眼一口,阴茎自然而然地流出淫液。
云铮:“骚货,这么勾人。”
闵见星捂着肚子,感觉到那畜生的肉棒就隔着一层薄薄的皮肉,顶入的时候连带着身体里的脏器都被推挤着,又难受又爽。
他意识已经不清,在前列腺高潮的同时,他已经开始发骚了。
他只是凭着自己的意志力,让自己不要沦陷在其中。
身下的阴茎硬挺着不断流液,眼前一片空白,脑海中一直有个声音告诉他,放弃吧,别再箍着自己那点可怜的尊严,放开了声音让云铮把自己的屁眼狠狠肏烂,即使是把精液射进生殖腔也没有关系,你不是最渴望的,就是被完全标记的滋味吗?
就像李泽年所说,真真正正地把身体完全交付给另一个人,从此你不再是你自己,你只是一个屈辱的,每天含着精液的肉便器。
他额间的血管一突一突。
就连呼出的气体都是滚烫热络的。
云铮开动了。
他抱着少年的腰,开始大幅度地肏干起来。
浊道不同于肠道,虽然敏感脆弱,但一旦完全占领却又变得无比坚韧,纵使自己发狠了操,这里也不会受伤。
云铮呼吸急促如同野兽的呼吸,一身肌肉绷直了如同山峰般尖锐,那种痒意从马眼连到囊袋,再到骨头缝里。
就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