液射在他嘴里。
闵见星怔愣张大嘴,精液从口中溢出。
标记没有完全,若是在标记的时候Alpha抽出了肉棒,那标记就算是单方面的失败了。
闵见星呼吸急促,想要说话却被嘴里的精液给呛得剧烈咳嗽。
云铮起身,啪嗒一声,头顶的灯亮了。那光闪的刺眼,闵见星像是死掉了一般,躺在地上,腿间全是血。
他没有被标记,没有被标记……可是他这一辈子都没有资格再站在段崇山的面前告白了,因为他现在是个被破了身的,被数个男人干过的,肮脏的婊子,没人要的破鞋。
闵见星绝望中竟有一丝劫后余生,至少……他没有被标记。
云铮俯下身,身着野战作战服,一身的血污,那血污都成了紫黑色,十分骇人。闵见星生殖腔里满满的都是云铮的信息素,他艰难地吐出嘴里剩余的精液,怨毒地看着云铮。
云铮嘴唇干燥,身上发烫,他伸手摸着闵见星:“你不喜欢我?”
闵见星用力地别开脸:“我恨你。”
云铮:“我没有标记你。”
闵见星哭了起来,推着云铮:“你破了我的身!”
云铮自然知道开苞对他意味着什么,诡异地竟然用很温柔地语气说道:“以后跟在我身边,我要你。”
“滚!!!”
闵见星还沉浸在被开苞的痛苦中,他一想到自己最后干净的地方也没有了,心里就止不住地悲哀。
云铮:“我说过了,以后我要你。”
闵见星害怕地看着他:“你不会是...喜欢我吧?”
云铮:“一见钟情”
闵见星天旋地转,心脏像是被戳破了一个小孔般,无数酸涩和痛苦从里流出。
喜欢我……要是真的喜欢我,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云铮起身,离开了。
等男人走后,闵见星看着双腿间的血渍,感受到身体里再也没有了那一层膜……他将脸挡住,小声呜咽着抽噎起来,他将自己脆弱的样子完全展露出来。
不知道哭了多久,哭的肝肠寸断,看着又回来的云铮,慢慢地止住了哭声。
两人就这么静静地对视,云铮看着他身下的阴茎锁:“李泽年给你上的。”
闵见星嗯了声。
云铮没有太多反应,就这么盯着他,随后伸手指了指他,转身离开,这次是真的离开了。
闵见星坐在那想了很多,他发了数个小时的呆,从被破身和险些被完全标记中走出,慢慢回忆起被插入浊道的感受。
原来……被人插浊道是这种滋味。
确实爽,就连被束缚住的阴茎都达到了前列腺高潮。可那又如何?自己最干净的地方已经没有了。
闵见星坐在地上无声的哭着,一直过了好久,才双腿发软地蹲在地上,扳开屁眼,用力地收缩着括约肌。
屁眼肛口一放一松,里面很快就有精液流了出来。
但大多数精液都射进了自己的生殖腔,闵见星怎么弄都出不来,还用手试着捅了几下,结果立马酸的不住哼哼,不敢再碰,只扶着墙慢慢起身。
闵见星变得更加沉默了,这件事情他要花很长的一段时间才能够从其中走出。
没过多久,部队里便传出来一件事。
上月,狼人星内乱,旮旯星出动野战部队进行协助平叛,最后大捷。
但没想到在回到旮旯星后,一个个野战部队的兵蛋子就开始发狂了。最后狼人部队的军人前来一看,才知道是中了狼毒。
中了狼毒的人将会维持足足一周的狂暴状态,类似于狼人满月的狂暴,但效果会弱上许多,就是单纯的语言过激,精力旺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