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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应该算是认领守傀失败了?
秦宜疑惑看向女人已经几乎融进雾里的背影。
“呃……”
姐,回头看看我啊!!
女人走了好远,耳朵被猫挠了一下才觉得不对劲,回头看向站在原地的秦宜想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选中的守傀手背上没留下标记。
她也不觉得疑惑,满脸游神地回来又标记一次,自顾自地走了。
噗。
又一朵绿烟花。
猫爪子挠耳朵……烟花,猫爪子,耳朵……
像是有人刻意不允许别人标记似的,秦宜手背的印记标了散,散了标,以此往复来了四五遍,女人才慢吞吞反应过来。
她盯着秦宜白近透明的手背研究了好一会儿,小声嘀咕:“坏坏,这是怎么回事呢?”
坏坏?
听到女人的自言自语,秦宜看向肥猫。
多聪明的小……大猫咪,怎么能取这种名字!
他腹诽着震了一下,假装被标记,然后因为标记消散又停在原地。
女人似乎鬼做久了,有点不机灵,在尝试了数十次全部失败后,依然不放弃,执拗地给秦宜上标记,一边标记一边和猫嘀咕。
黑猫盖在她肩上,对铲屎官的话不理不睬。
这么来来往往数次,秦宜手背都被身份牌烫得红了一片。
站在一旁的孟婆藏在兜帽里盯了许久,见状骨头忍无可忍地咯吱作响,长袖一挥,一枚红灯笼去了远方。
那灯笼去得快回得急,不出几秒就回来了。
只是回来时颜色变成了璀璨的金色,一回小孟面前停定便“嘭”一声,炸成了烟花。
那烟花炸得很克制,散开的陈末一粒不落,全落在秦宜身上,没殃及别鬼半粒。
秦宜:“……”
这颜色,感觉像被什么怪东西尿了一身。
“秋!”黑猫打了个喷嚏,很不悦地扭了一圈,露出两颗黑里露粉的大铃铛对着秦宜。
“你也没人要啊,真可怜。坏坏,我们就挑他吧,带他回家……”女人还在呆呆地碎碎念着不停给秦宜标记。
虽然孟婆只是个骷髅架子见不到表情,但秦宜还是从那黑洞洞的两个窟窿眼里读出了郁卒。
“梅夏,”待女人的尝试到了三位数,小孟开了口:“这个守傀制作出有点差池,但功能没错处,介意就换一个,不介意就走,他自己会跟。”
秦宜听出来前半句话是对梅夏说的,后半句是跟他说的。
孟婆主动开口,桥上稀拉的鬼差鬼民们诧异侧目看过来,见这位地府掌管记忆的高官居然在体恤民情,他们心里死灰复燃,又搓着手靠过来围了一圈,以期套个近乎往他们的孟婆汤里掺掺水。
梅夏倒很清高,只不悲不喜“哦”了声,也不看秦宜,抬脚就走。
轮到秦宜站在原地愣了一会儿,被孟婆报复性地在面前炸了朵红烟花,才满头金粉晃悠悠飘到梅夏身后。
梅夏在前面碎碎念走着,也没回头再确认秦宜跟没跟上。
秦宜看着女人和肩上的猫饼,直觉告诉他这个思维外貌都像雾的人身肯定上有故事。
但养猫的女人肯定不会是坏女人!
……
梅夏肯定也不会是个好女人。
秦宜的刻板印象被梅夏满脸呆样地捧着脸蹲在枯草白骨茂密的岸边,徒手撕了一只鸟人后戛然而破。
“坏坏,有人溺水了,我们……我们救救他们。”
冥水汹涌的奈河边,人非人鸟飞鸟的黑袍巨大生物本来好好地用着剪刀往河里捡废品。
看起来温和无害的女人一缕雾似的带着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