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股不知道顶到了什么硬硬的地方——小弟弟又开始潮流汹涌,秦宜腿软了一瞬,直接双膝跪在了地上。
这人本来就重,醉后死沉死沉,他本来就扛不动,这下更不行了。
“这弱鸡哈哈哈哈哈。”
黑发壮汉站起来,醉醺醺地单肩扛起队长,又一手拎起他的后颈,摇摇晃晃地走到走廊上,随便选了个没人有床的房间,把两人扔进去就火急火燎离开了。
“唔……怎么会痒……”半倚在床上,半边身体滚烫地压在那个陌生队长身上,从耳朵烧到脸上,秦宜整张脸都红透了。
小弟弟像扭了开关的水龙头,大脑也发起低烧,甚至忘了问问那个计算器还在不在,他拿手捻了捻裤子的裆部。
裤裆灰黑色的部位已经浸成了一片沉黑色,拧一下就能拧到一手水渍,质感是带着点湿滑的微妙触感。
秦宜抬起手闻了闻——完全不是想象中的那种尿骚味。
是股……很清淡的,勾过芡般黏的清水味道。
他难堪地捂住湿透的关键部位,声音发颤地拍了拍昏昏沉沉的脑袋:“怎么回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