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泪晾干新泪流,秦宜小口喘气,下意识抓紧男人肩后的衣服,试探地缩了缩小穴。
“唔啊!”不疼了,就是涨得发慌,秦宜绷着小腹,被涨得喘了口急气。
粗壮的肉棒立即有所感地在他身体里一跳。
似乎在体谅初次被破处的秦宜,男人将整根肉棒顶进去后没再动,只缓慢地在深处碾了碾,听着秦宜急促的叫床声,男人包着他的屁股往上托了托,将肉棒拔出来小半,垂下脑袋——舔了舔他泪水涟涟,赤红的脸。
不知是秦宜发情时身上温度太高还是男人身上温度过低,连带着酒气的舌头都冰得吓人,秦宜一哆嗦,埋怨道:“你身上冰就算了,怎么连舌头都是凉的!”
酒压根就没醒的男人听不懂话里的内容,但能听得出来里面委屈的语气,他顿了一顿,用浑身上下最烫的地方——肉棒,再次全根没入了秦宜的小穴里。
“——啊!!!”秦宜又叫出了声。
这次是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