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抽了好几张湿纸巾,把安加的手指擦得干干净净,再夹着安加的右腿,穴贴手的坐在安加手上。
额头抵在安加肩上,秦宜脸透红,半张着嘴吐着热气,双腿紧紧夹住了安加的手腕——湿滑的穴口贴在安加满是练茧的手心,缓慢地磨起来。
冰凉宽阔的手心温度比肉棒要低,但比一跳一跳的肉茎要温柔许多,至少不会无时无刻想要顶开紧窄的入口,不管不顾地在内里开拓一番领土。
安加的手离开后,秦宜的大腿内侧留下了极浅的,被手指玩弄后的红色指痕。
安加宽大的手刚好一掌将他的穴口和后穴拢在里面,但秦宜的腿夹得极紧,将安加的手夹得向内蜷起,导致他想要蹭安加手心时,还得老老实实地放松力道,不然只能蹭个寂寞。
秦宜眸子湿润地看向腿间,用穴口在安加手心前后摩擦,“嗯……啊……你就不能……”他带着点抱怨式地夹紧了腿间结实的小臂,“呜…帮我……帮我扩张一下吗?”
他好想直接坐在安加肉棒上直接坐下去——但每次每那个鸡蛋大小的龟头一顶进穴口,那种微微的撕裂感一出来,他就紧张得不行。
实在是太疼了。
“呜……怎么老这样!”怎么都得不到满足,两次身下的人都像个只有关键部位有动静的冰块,每次心理上身体上都没得到完全的安抚。
“我又不是恋冰的变态。”秦宜委屈地差点哭出来。
他抱住安加的腰,撒娇式的侧头咬住安加的颈项,舌头微动,不满地半咬半舔着男人的颈肉,潋滟泪光顺着他艳色的眼尾落进安加紧闭的衣领。
视线迷蒙间——秦宜似乎看到安加男性特征凸出的喉结似乎微微动了一下。
“啊!”尚未能分辨出是否是幻觉,只感觉窄小的穴口被急急摁了两下——两根手指直直插进了他的穴里,不容抗拒地碾压着细嫩的内壁,湿润着叽咕叽咕地捣了起来。
秦宜急促地叫了半声,一只手臂力道极大极快地越过他腿下,安加一手包住他的臀部,将整个人往前架到了胯部。
整个人突然失去大半平衡,秦宜慌张地抱紧安加的腰,并起腿——腿间的手掌像片厚钢,不容置噱地架在他腿间,两根手指带着黏连的银液拔出。
秦宜只觉穴口冰凉的手掌蓦然换成了滚烫的软皮鸡蛋,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啊!痛!!!!”
他惨烈地哭叫了两声——穴口已经被狠狠破开,粗直的肉棒毫不客气地肏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