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够下。”
于是柜台上支起了一大一小两个炉子和锅。
担心安加的食量那几片肉根本压不住,秦宜煎了整整两盒午餐肉,才利落撕了半颗白菜,下完调料和面。
过了七八分钟,面差不多口感正好,他撒完葱段,懒得换碗,两人一人端着个锅开始在柜台上吸溜。
刚出锅的面闻着很香,汤面光泽诱人,面条根根分明,就是烫得要命,秦宜想喝汤,挑一勺要吹半天才能勉强下口。
耳边传来了不容忽视的嗦面声,他错眼看去,只见安加像感觉不到烫似的,正大口大口地无情吞着面,吸面场面堪比瀑布倒流。
看得目瞪口呆,秦宜嘬了口面,“嘶,”烫得唇瓣一疼,忍不住问:“你不烫吗?”
安加喉结上下,咽下口面瀑布才答道:“不烫。”
“我们吃饭必须得快啊,都烫习惯了。”牛白闻香而来,神出鬼没地从柜台前冒出丸子头,手里端着盆指间夹着筷子,目光炯炯地看着安加的锅。
“给我掰点?”
闻言安加端起砂锅,无情铁嘴地喝起汤,然后把干枯的砂锅给她看:“没了。”
秦宜:“……………………?”
看来还是少了。
他把自己的锅搁在一边放凉,就看见牛白目光如炬地跟着他的锅移动,秦宜一脸“看把孩子饿的”:“再拿个锅来吧,我给你下,你吃面喜欢什么配菜?”
“鸡——”牛白正要点菜,就感觉有道冒着蓝火的目光往身上烧,她心虚地从荷包里掏出退烧贴递给安加:“就你们吃的这个。”
安加接过退烧贴,撕开包装看向秦宜:“先贴退烧贴。”
“好,”秦宜靠近他,闭着眼睛抬起脸:“我看不见,你给我贴可以吗?”
安加“嗯”了一声,一手握住他下巴,弓下腰细细地把退烧贴贴到秦宜额头上,声音低而轻冷:“吃完回休息室,腋下也需要贴。”
额头冰冰凉凉,令人口干舌燥的高热瞬间散了许多,秦宜舒服地眯起眼:“好。”
金瞳印出秦宜表情餍足的微红脸蛋,安加手指在他耳朵顿了顿,拨了两下秦宜额前的碎发:“我帮你。”
看看看看人家绿茶!这索吻的姿势夺撩夺专业!
牛白恨铁不成钢地瞪了眼远远不知道在干嘛的“嫂子”。
感受到她存在感极强的注目礼,秦宜退了两步和安加拉开距离,才不自在地摸着额头问牛白:“你们去拿盒鸡腿肉和粉吧……我下鸡汤粉,你们吃辣吗?”
安加极快:“吃。”
牛白眼睛发亮:“那可太吃了!”
最后看了眼还在认真钻研新型病毒,视男人如无物的云如之,和在旁边假装听得懂的路人的云希之,她笑眯眯地挥了挥手。
废物两个,再见。
……
秦宜给两人煎了整整一大盒去骨鸡腿肉,把焦香的鸡腿切成块,就着鸡油下了红薯粉。
三个人端着三个锅开始吸面嗦粉。
肚子里进了热汤,又忙活了小一会儿,秦宜出了一身汗,虽然脑子还是晕乎,但感觉比之前人随时要垮的状态好上许多。
他抖着衣领,拿了盒湿巾擦汗,和安加一齐进了休息室坐到床垫边。
看着表情清淡地撕着印着卡通画的退烧贴的安加,秦宜掀衣服的动作顿到一半,“那个……”准备实施计划,但觉得有点牵强,他很是没底气地开了口:“可不可以……”
“可以,手抬起来,”秦宜话还没说完,安加就直接应了,他拍拍腿,音色凛冽:“坐上来,方便贴。”
……嗯?他话还没说完呢?
秦宜抬高双臂,懵懵然地侧坐到安加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