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发麻的吮吸感,每当坚硬的指骨被男人的牙齿磕碰,秦宜的手指都忍不住在安加唇齿间颤栗。
室内落地灯昏暗,耳旁传来吮吸时细密的啧啧水声,安加明亮的瞳孔上刷了层黑睫的阴影, 就像要把他连手带人吞进肚子似的,半垂的金瞳正专注地注视着秦宜通红的脸。
像是化为了一匹暗夜中的野兽,他正贪得无厌地用目光将自己唇下猎物的皮肉舔了个遍。
明明是自己命令人给他把手舔干净的,倒头来却首先被攻势打得措手不及,“够,够了……安加……”秦宜脸上热气蒸腾,把脑袋埋进安加胸膛,羞涩不已地想使力把手抽回来:“已经干净了,不要再舔了……”
察觉到齿间口感弹牙的肉在逃离,安加抬手直接圈住了猎物的手腕,将沾满晶莹口水的手指拿了出来,冰冷到发烫的鼻息从指尖到手背滚了一圈——舌头也跟着滚了一圈,将手中羞得想蜷起来的手掌连着五指舔开。
小臂内侧到掌心传来湿滑麻痒的触感,无论有没有巧克力,整只手都被舔了个遍,整个人被这种色情的舔法舔得意识模糊,秦宜甚至没发觉胯下蛰伏着的庞然大物已在偷偷苏醒。
等手被舔得干干净净时,秦宜刚刚穿上的背心已经被安加空着的另一只手掀到了胸上——露出了两粒粉色小粉豆。
圆嫩的小粉豆早已硬挺挺地立了起来,正颤栗不已地贴在男人饱满的胸膛上轻轻磨蹭。
“嗯……唔嗯……”情欲轻易被挑起,手终于被冰冷的唇舌放过,秦宜堪堪恢复了意识。
但还没有意识到主导权早已换了主人,自以为还是主人,他还相当自觉地拉开裤拉链,颐指气使眼前的野兽:“帮老公我把裤子脱了。”
他穿的是条宽松的浅色工装裤,有四个大口袋,可以装不少小东西。
安加压下膝盖微微放平点腿,让秦宜背能倚着他腿靠住,再单手托住秦宜的屁股往上推了推,另一只手略带急切地连扯带撕地脱下了他的裤子。
连内裤都没能被幸免,直接就着裤子一起被扒了下来扔到床边。
有点被这粗暴的方式惊到,秦宜并着腿反应了一会儿,才捂住下身的关键部位,怂怂地指了指被扔到一边的裤子:“……把裤子给我,我要拿里面的东西。”
目光纹丝不动地定在他身上,安加长臂一勾把裤子捡了回来。
秦宜一边小心瞟安加,一边从裤子口袋里掏了两管软膏——林可霉素利多卡因凝胶和红霉素,都是消肿消炎用的。
虽然现在那里又来了感觉,但他这次可不打算再来一炮了。
因为虽然压根没有过类似经历,但器官长在他身上,那里肿疼发烫了一晚上,肯定使用过度发炎了。
所以他一直想给里面上点药,一直没找到机会,现在……谁制造问题谁解决。
秦宜把两管药塞进安加手里,别开脑袋红着脸指了指旁边的湿巾,岔开腿:“给我里面上药……”他咬住下唇,别扭地补充道:“……要轻一点。”
安加垂眼顺着秦宜苍白细瘦的腿看向腿心——一口濡湿翻肿的女穴正显眼地缀在男性特征下方。
那穴口肿得厉害,肉阜由中间嫩缝分开,微微隆起,鼓胀的唇肉里像是一掐能流出鲜嫩的桃肉和桃汁。
因为情动,晶莹的桃汁从穴口汩汩地挤出来,任由着重力流向下方颜色浅淡的后穴。
他的目光像片轻凛凛的雪落在娇小的穴口,引得穴口一阵轻微地翕动。
安加握着手里的两管软膏,伸出手指轻轻在桃肉上弹了两下,汁水沾着他的指腹浅浅溅开,“嗯!”岔开腿任其鱼肉的秦宜也发出了一声轻哼。
他睁大眼睛,急急按住安加的手臂,“你还没擦手!脏死了!”说着一把抓起旁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