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贲张的阴茎突然被完全裹住,因为性欲不得释放而涨得发疼的性器被适宜的温度安抚下来,还带着汁水的掌心触感全是练家子的粗粝厚茧,上下撸动时带了极佳的刺激感。
“嗯!”性欲如野草疯长,舒服极了,秦宜轻哼一声,语气绵软地命令道:“快,快一点。”
安加依言加快了撸动的速度,不仅加快了速度还玩起了花样,他岔开五指,四指顺着茎身就着润滑汁竖着上下捋了一遍,连带着精囊都会被有力的手指一起捻动着把玩。
厚实有力的掌根则压在不停翕动的马眼处不住磨蹭起来,敏感的精孔被死死堵住,又被触感粗糙的肌肤磨得发疼发痒,“——啊!”爽得出乎意料,秦宜忍不住夹紧腿,下意识伸出双手抱住安加在他阴茎上惑乱的大手。
他那点力道等同于没有,只觉得腕上多了两片滚烫的棉花,安加任他握着,手上的动作忽然又一改——他手收成拳紧紧抱住秦宜的柱身,只留拇指压住精孔——一边上下撸动,拇指上的指甲盖轻轻抠了几下正兴奋地吐腺液的马眼。
马眼甚至被拨开了一点,一股万蚁噬心的可怕痒意便从尖端蹿遍全身,"不要——不要抠那里——"秦宜高叫一声,浑身软得直接往下滑了几寸,绵软无力的屁股完完全全压在了安加鼓鼓囊囊的内裤上。
生嫩的屁眼和巨大的鸡巴只有一布相隔。
三分之一的体重都集中在了相连的两处,马眼被拨开时几乎与尿意相同的剧烈快感引得同为排泄器官的后穴止不住地激烈翕动起来,竟然生生把安加内裤的布料含进去了一点。
深灰进黑的内裤濡湿成一大片——里面男人本就硬挺的阴茎完完全全支棱了起来,撑开U型囊,直接从裤腰出露出了连着粗壮茎身的龟头。
还在内裤里锁着精气的茎身已经隔着布料被屁眼坐吸了好几下,正青筋膨胀地叫嚣着亟待满足。
浑身过电的快感褪去,出了一身汗的秦宜朦胧地看着安加的手——目光里看不到他那根兴奋地要射出精华的小鸡巴,只能看到安加握成拳的手。
那只线条流畅,优美如手模般的拳头说能放出去展览也不为过,但是——手摸握拳圈出的中心位置却露出了颗秀气的,属于男人的龟头。
落差感和冲击感太强,“不要再抠那里,差点尿出来了……”秦宜心悸地拍了拍安加的手:“好脏。”
手被拍了两下,似乎误解了秦宜的话,安加突然停了动作,徒留秦宜一个人上不上下不下,等待阴茎上的手的安抚。
还不等男人怎么不动了的疑惑冒出来——眼前突然天旋地转。
安加放开腿,当秦宜猝不及防地落下去时一个倾身把人提到往床尾,在动作迅疾地在秦宜腰下屁股下垫了个枕头,人尚未反应过来——身下的性器就突然被含进了湿温紧软的口腔。
“——啊!”整个人陷进床垫,只要腰部和胯间被枕头垫得高高抬起,已经在射精边缘的阴茎插进又紧又润的肉洞里,秦宜低叫一声,爽得差点没直接交代出去。
下身平时只被处男随便对付的肉棒骤然被大鱼大肉伺候起来,安加一口将他的肉棒含了个干净,冰凉湿滑的舌头将颤抖着漏液的蘑菇头舔完又含,一边舔一边往里吞。
“不要——不要舔了——嗯受不,受不了!”简直要疯了,快感源源不绝,小肉棒从安加的舌面一路被生生吞进了喉腔,紧致的喉腔不断蠕动收缩,龟头像撞到了穴眼,茎身也被鼓动的腮帮壁裹紧。
坚硬整齐的牙齿时不时在肉棒上刮蹭几下,丝毫没有疼痛感,只有可怖的刺激感不断蔓延。
他垂下汪汪泪眼看向下方,目光所及是被高高垫起的肚皮,肚脐眼,和埋在双腿之间的一颗黑色的毛绒绒脑袋。
安加垂着眼吞吐得专心致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