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衣服齐整地穿着身上时看起来就是个丢在人堆里都看不见的货色,一上了床连说话时字里行间的符号都带着钩子。
被钓上钩,安加喉结滚动了一下,手掌一合,虚虚地包住秦宜的小鸡巴:“要男朋友亲还是要男朋友摸?”
正因心意相通而陷入幸福沼泽,没反应过来这是个可以全都要的多选题,秦宜颇为为难地蹙着眉想了几秒,才抱住男人脖子,踮起脚顺着安加的大腿往上蹭了蹭。
“我亲男朋友。”他轻轻衔住安加的喉结,偷到腥的猫似的面色绯红地笑起来:“男朋友摸我。”
氤氲滚烫的气息在脆弱的喉间铺洒开来,秦宜伸出艶红色的舌头在安加的喉咙上细细舔舐起来。
舌下的喉结时不时就要上下滚动一下,随着主人的欲望堆积得越迅速,它滚动的速度越快。
就像在舔一颗延着固定路线逃跑,且怎么也吃不进嘴里的糖,男人修长的脖颈被秦宜舔出一片晶莹的水渍,冷白色的肌肤也被舔出了一片莓果的粉色。
咽喉处发痒,麻意蔓延,安加瞳孔金泽愈沉,他揉搓着身下人小肉棒的动作越来越缓慢,越来越潦草。最后缓慢地咽动了一下喉咙,沾满腺液的手从秦宜的裤子里伸出来,他果断地拉下了裤链。
粗硕的红色肉棒青筋跳突地蹦了出来,“啪”一声打在了秦宜的小肚子上,在薄薄的白色肚皮上面压出了一道浅浅的凹痕。
另一只手直接把秦宜的裤子扯下来,露出被亵玩得红色指印交叠的屁股蛋,和翘得高高的小阴茎。
安加双手托住秦宜的屁股把人抱起来,坚硬笔直的阴茎顶住秦宜已经开始流出清液的穴口:“男朋友想肏你了。”
刚想抱怨怎么不摸了,就突然高度拔了一截,屁股也一凉,高度到位,秦宜这才面对面看到安加的表情——那双金日般的金瞳里现在似有岩浆滚动,烧得山石滚滚,化为暗色的灰烬沉在眼底。
平时不见一丝汗或情绪的冷色脸庞上覆上了层薄汗,剑眉拧起,连唇色都化为了玫瑰似的俏粉色,看着似乎因他而颇为情动。
鸡蛋大小的硕大龟头顶在穴口处,贲张的马眼正克制地翕张。屁股被男人的大手包在手心,几乎全身的重量都借着那两团肉压在男人手上,秦宜的脚尖只能极为勉强地堪堪在地上踮着。
似乎被那双金瞳里的岩浆烫到了,他别开视线垂下长睫,翘起屁股,把穴口往那颗龟头上按了按:“我也想被男朋友肏了。”
“嗯……真肿了,”安加支棱着阴茎在湿滑发浪,冒着热气的灔红色穴口浅浅戳刺了几下,才抬眼伸舌舔了舔秦宜唇上刚刚结痂的伤口:“只肏你一次。”
安加的气息在最后一个字浓重地一吐,身下的性器随着话音落下也重重长驱直入红肉层叠纠缠的嫩穴!
距离之前上药不过两三个小时,穴里的肿才消了一半,但被男人修长的手指上药上出的情欲却只增不减,被两根手指插得发软发水的浪穴现在还松软可口,留着门等着被男人填满。
“——啊!”几乎是一次性从穴口贯到肚子,只觉整个人被瞬间撑得满满当当,秦宜急促地哭叫一声,腿抖趾蜷,浑身被这一下突如其来的贯穿和饱胀感插得绵得差点化在安加身上。
穴里水又多又滑,粗长的阴茎被骚烫的肉壁挤挤挨挨地裹着,始作俑者舒畅得眯起了金瞳,暗自忍下大力在里面抽插的欲望,啄了啄被肏人的嘴,声音沉静地问道:“好像插得有点太深了,很痛?”
他边说边用龟头在穴心的软肉上顶了几下,直顶得身前人挺着肚子抽气,泪眼汪汪地看他,才碾着敏感点遍布的肉壁往外抽:“不做了,我拔出来。”
“嗯——不要!”浑身上下就那一处还余着力气,闻言秦宜吸紧了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