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以后不用敲门了,我不喊,你别再出现。】
【这…………】
【我不介意,再来一次。】
【好说好说!您不叫我绝对不出现!只要安总您满意!再见安总!】
……
“醒了?”
一路上睡得顺风顺水,别说噪音了,连颠簸都没有,除了脖子在男人结实的大腿上枕得有点酸,这一觉睡得很是舒服。
车似乎停在一个封闭空间里,窗外暗沉无光,只有车顶灯亮着,秦宜睁开眼睛,欣赏了会儿安加完美的下颌线,意识到这种优质男神居然成了自己男友,才美滋滋地点了点头:“我醒了,我们这是在哪?”
安加“嗯”了一声,把指间一口未抽的烟撇到窗外:“到避难所了,我们在车库。”
都到车库了?
秦宜赶紧从驾驶座上坐起来:“是不是等很久了?怎么不叫醒我?”
安加反问他:“为什么要叫?”
反应了一下,意识到男友这是在偏爱做完后就昏睡过去的自己,秦宜脸红了一下:“不,不为什么……我怕耽误你们的事。”
见人起来后还是黏黏糊糊地靠着他胳膊磨蹭,安加干脆搂住了人的腰往怀里拢了拢:“你的事不会耽误我。”
秦宜脸更红了,突然非常想和男友拥抱接吻,他一咬牙,翻过身骑在安加的腿上,滚烫的脸压上男人坚硬硌的锁骨:“那再耽误一小会儿。”
安加双手顺势环住他的腰。
这人轻得像以吸管做骨架捏出的一团棉花,确实很像随时都要魂飞魄散的重量,安加隔着背心,手指顺着秦宜突出的脊梁骨一路向下。
引得怀中人一番颤栗,他才吻了吻秦宜的发顶:“要男朋友亲还是要男朋友肏。”
这两选项一个纯情极了,一个色情极了,矛盾得不像从同一个人嘴里说出来的。
下面那张嘴忍不住发骚,上面这张嘴却害羞了,秦宜红着脸不说话。
安加的手停在他的股骨画圈:“要亲直接说,要肏……嗯,我得去买点酒。”
这就是在明目张胆地调侃秦宜之前逞醉行凶的行为了。
果然早看出来了!
被男人的手画得发痒,秦宜绷紧臀部,羞愧交加:“你怎么看出来的?”
安加眯起眼睛,从衣内口袋里摸出一个黑色的项圈式领结,拿手丈量了一圈秦宜细瘦的颈项,把领结系上脖子掩住喉结,抬起秦宜的下巴端详了一番,才缓缓开口:“你工作服上有铭牌。”
秦宜回想了一下,确实有,但是……:“我弟弟他们工作服和我一样的,上面也有铭牌,你之前还问我他们两谁在酒吧……”
他说着说着说不下去了。
他之前不敢承认是以为安加失贞后一怒之下会把他宰了。
后来发现这个安加和原剧情里的似乎有点不一样,还挺……温柔的,所以胆子才大了,敢喂块巧克力就上。
心里也偶尔猜测是不是暴露了,但还是不敢承认,主要是因为他觉着自己太普通了——长相平庸,性格普通,能力也弱,安加那个问题一出,他以为安加看不上他,就更不敢承认。
车内昏黄的灯光在安加棱角分明的脸上打下了一片朦胧的暗影,他冰冷的手指插进领带间,在秦宜的喉结上轻轻摩挲起来,“吃醋了?”
“他们的工作服裤子里没有那么多水,和——”安加极浅地笑了一下:“男朋友的精液。”
腾一下,大脑沸腾了一瞬,反应过来拿酒心巧克力醉倒安加不过是秦太公钓鱼愿者上钩罢了。
整个人从头烫到脚,满脑子循环着“喜欢喜欢喜欢”,秦宜吞了一下被摁压得发痒的喉结,声音发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