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被Alpha滚烫无情的手亵玩出了数道红色的欲痕。
偶尔会被收不住力气的Alpha捏疼,秦宜丝毫不反抗,只在太痛时低哼几声,蝶翼般颤抖的黑睫上缀着潮湿的泪雾,心甘情愿由着失控的Alpha在他身上发泄。
手下的氧气瓶皮嫩骨薄,摸够了,舔够了,闻够了,上半身来自地狱的业火灼烧的痛感渐渐平息下去,没有得到太多抚慰的下半身的另一种火便欲望鲜明地烧起来。
发情Alpha膨胀的粗壮性器几乎要把布料特质的裤子顶破,急需一口称心如意的生殖腔狠狠插进去,然后在那口生殖腔里成结,最后把滚烫的精液射满那口生殖腔,下半身的火才大概能借此消磨一星半点。
幸运的是,除了血腥和酒气,鼻尖还嗅到了一股能消磨这火气的水味。
意识朦胧间,担心地上的玻璃碎片会把氧气瓶扎破,Alpha轻轻将来之不易的氧气瓶压在墙上,粗暴撕开挡住气味来源的一切阻碍物,急切地一路嗅了过去。
裤子最终也没能幸免于难,与被撕碎的衣服一起扔到地上,整个人被抓着大腿抵上冰凉的墙,双腿架在Alpha厚实的肩背上,秦宜几乎骑在Alpha脸上,大张着腿,胯间对着嘴间,任由舔舐摆弄。
早已硬挺起来的粉色小阴茎贴靠在Alpha脸上,被高挺的鼻梁拨开,颤栗着在Alpha坚毅的脸庞上留下一道湿痕,娇嫩的龟头堪堪抵在在Alpha的眼睛上,被长而黑的睫毛扫过精孔——“唔啊……要,要出来了!嗯啊!”
秦宜直接射了出来。
浓稠的白浊从性器飙上上空,然后尽数洒落到Alpha发间,额头,眼睛上。
睫毛上都沾染了几点白浊,脸上被禁不住玩弄的Beta的精液弄得一塌糊涂,Alpha眨了眨眼,不为所动,只喘着粗气继续想法度过难熬的发情期。
硬挺的鼻梁一路滑到了湿润蠕动的穴口,恨不能把鼻子抵进那口穴里,Alpha的鼻尖深深划进绯色的肉缝,将两瓣情动的肉唇分开。
阴蒂软趴趴地被鼻梁顶出了个红尖,软嫩的阴唇也只得颤巍巍地吸住鼻梁,毫无反抗能力地任其摩擦嗅闻。
滚烫的鼻息铺洒在娇嫩的穴口上,被烫得直缩,又被呼出来的风扫得发痒,因为前方的性器高潮过一次,酸胀饥渴穴口里的水几乎是撒出来的,淅淅沥沥地顺着Alpha的鼻梁往下流。
清甜的汁液落在Alpha干裂的唇上。
Alpha抿住唇,砸吧了两下嘴——幽绿的瞳孔中散发出近乎饿狼扑食的恶光。
没想到不仅从氧气瓶里呼到了氧气,还真吸到了水,简直欣喜若狂,他连忙伸出滚烫的舌头,贴着那口滴水的软嘴重重一舔——“啊嗯——!”
甘甜的液体一滴不落地被卷进了Alpha口中。
甘霖流进被业火灼烧得近乎龟裂的五脏六腑,Alpha咕咚咕咚咽下那口细窄泉眼里源源不断的清水,喉中发出餍足的吞咽声。
粗红的舌头难以克制地顺着泉周往泉眼里插进去,然后再在里面大肆翻搅舔弄一番,以期能获得更多的泉水。
“嗯啊——舌头!舌,舌头好棒……进,再进来一点……”
被一根舌头舔出了近乎被奸淫的快感,秦宜双手抱住压在肚子上毛绒绒的大脑袋,颤抖的大腿难以自制地用力夹住Alpha耳侧,暗自把穴又往那嘴里送了送。
“好,好舒服,封……嗯……不对……不,不是封向。”
已经被男朋友调教惯了的夸夸宜下意识地想夸男友,被情欲冲昏的意识里却求生欲极强地意识到——就算长相相同,眼前的男友也绝不是之前在走廊看到的封向。
封向?